然而等他到了杂物间后，只看到一群站在推车上的女佣在清洗地上的血迹。

人数太多，他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的看着它们将地面打扫干净，又拖出来一具具破碎的肢体。

当时樊革明的脑袋只剩下一片空白，破碎的肢体都能堆积成一座小山，然后被面无表情的女佣装进麻袋里运走。

他就在那里蹲了一整夜，直到那些女佣将地面清理的一尘不染，直到它们拖着麻袋坐着推车离开。

回想到这里，他身上的气息更加低迷，陷入某种后悔懊恼自责的情绪里，久久不能缓过来。

韩熙一瘸一拐的走到椅子边坐下，看着这个陷入某种情绪的男人，灵机一动伸出手，在即将碰到对方肩膀的时候，那人微微一侧身躲开了。

樊革明又抬头侧了韩熙一眼，冷声询问，“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