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辉不解其意，但也没多想。他蹲到雪瑶的边上，凑近了去看百花羚。

他原以为自己突然凑近，百花羚可能会排斥的，一边蹲下一边都做好了随时退开的准备。

但是没有，不知是因为病了累了，还是本性使然，百花羚并没有对这个小孩的靠近作出反感。它只是平静的跪伏着，偶尔转过目光，看看近在咫尺的小孩。

林辉辉也就看着它，从它的目光里看到一点点虚弱。但是它仍是最美的陆蹄种，近近看着它身上的花和纹理，仿佛欣赏稀世的宝物。

“真的好美……”林辉辉忍不住感叹。

“百花没病的时候，比现在更美呢。”雪瑶说。

比现在还美吗。林辉辉心想也是当然的，于是想象着百花羚最美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人们说的一样，看到它就是看到了整个春天那么美呢……

一边想着一边看，林辉辉的目光又落到了百花羚的蹄部，那病重的墨黑色蹄子，一看到就觉得扎眼。

他本不想看，但这时百花羚忽然挪动了一下蹄脚——可能是同一个动作保持太久难受了——这一动的瞬间，林辉辉晃过的目光就正好看见，百花羚的左前蹄底下有一朵诡异的红色梅花。

应该是红色的梅花图案，不是实体，但是一晃之间林辉辉也没看清楚，百花羚的蹄子就又掩下去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看错了，幻觉了，可是想起来就觉得不对劲。

“雪瑶姐姐，百花羚的蹄子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他于是说，接着雪瑶和萧暮轩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左前蹄，我刚刚在底下看到了一片红色梅花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