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这么疼老婆呢？”封雅言笑着看他一接电话就要走的模样：“买个红薯而已，让别人去好了。”

“不行。”容靳南正色：“她怀孕已经很辛苦了。买个烤红薯这样的小事，我还要让别人去，那我这个丈夫也太不称职了。”

虞文栋闻言，站了起来：“需要我去看看吗？”

“不用。”容靳南摇头：“虞叔。你留下来陪封伯父好了。轻烟没事，就是突然嘴馋了而已，她怀孕后经常这样。我都习惯了。”

“那好，你先回去吧。跟轻烟说我下次去看她。”

“好。”

容靳南走了，封正阳看看虞文栋，眼神有几分打趣：“我倒是忘了，靳南现在算是你的女婿了。怎么？你女儿还没认你吗？”

“她大概有心结。”虞文栋神情淡然：“我理解她，愿意给她时间。”

“轻烟我也见过几次，人还是不错的。靳南眼光不错。”

“我的女儿，自然是很好的。”虞文栋想到楚轻烟，神情尽是赞赏。

这段时间，楚轻烟虽然还没有开口叫他们爸妈，但是彼此之间相处已经非常融洽了。

他相信，让楚轻烟改口只是时间问题。

“啧，幸好我有女儿。不然听你这话，我可真要妒嫉了。”

虞文栋只是笑，接下来却夸起了楚轻烟，他难得有兴致，封正阳听得很有兴趣，两人聊得很是投机。

封雅言听着二人说着楚轻烟，目光落在虞文栋脸上，神情虽然平静，拿着筷子的指尖，却泛起了白。

等吃过饭，封正阳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先走。封雅言今天是直接从机场回来的，并没有开车。

她以虞文栋不会送自己，哪里知道，虞文栋主动开口：“我记得你住在御墅，我正好顺路，送你一程吧。”

他知道封雅言并没有跟兄嫂住在一起，而是另外住在御墅，方向跟虞家大宅是一样的。

封雅言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喜和诧异。虞文栋这些年总是恨不得躲着她，难得竟然会开口主动说要送她一程。没有多想，她上了虞文栋的车。

上了车，封雅言看着专心开车的虞文栋，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反倒是虞文栋，竟然主动找话。

“听说你去了Y国？怎么样？还顺利吗？”

“顺利。”

封雅言点头，对于虞文栋今天接二连三释放出来的亲近，已经不光是惊喜了。

她完全没有怀疑，为什么今天虞文栋的态度不一样了。在她看来，那一定是因为他跟女儿相认了，亲情让他的身上多了柔和。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内心感觉到了纠结和难受是另一回事。

他那样疼爱女儿，如果当初——

“我在国外呆了几天，回来听说了很多事情。”

封雅言看着他的侧脸。哪怕时间再过二十几年，眼前的男人，侧脸也一样令她心动。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当爸爸了。而且——”

“是啊。我也没想到。”虞文栋眉眼含笑：“没想到周婉当年怀孕，没想到她会把女儿生下来。更没想到，我以为的女儿其实不是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