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的，这次都还给你。”我对上他的视线，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

谁料，王哈哈突然像受伤的野兽一般长长的嘶喊了一声，然后滚倒在我身旁，失声痛哭起来。

“我他妈的不是人……我以前最痛恨男人对女人用暴力，没想到有一天我也变成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哈哈掩面哭泣道：“我曾经发誓要爱护你一辈子，不让你受任何伤害，到头来伤害你的人却是我。”

“我再也没脸见你了，你走吧！”

就这样，我离开了哈哈的房间。

听了这些，乔牧没有说话，我们各自陷入了沉思中。

过了良久，门嘭的一声被推开，安心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可能是一路跑得太过剧烈，她大口喘着粗气，面色煞白，一直冲到床边，扶着我的肩膀，“佑佑，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眼睛微红，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对不起，我……”她满脸愧疚的想要解释什么，却又停住了。因为她在我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半点过往的温情和宠溺，有的就只是那陌生人般的冷若冰霜。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像一个机器人般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都是我的错，我是混蛋。”

终于，我一把将她推开，红着眼睛哭喊道：“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的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话未开口一行眼泪却顺着脸庞滚落而下。然后她重新坐到我身旁，恳求道：“跟我回家，好吗？”

“家？那是我的家吗？”我痛苦的闭上双眼，不愿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