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忽然笑了一下：“当然。”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孟锦书的试探，不过还是诚实地回答了。

这样的坦诚让孟锦书接下来的话也都不好问了。

先前就已经察觉到异常，一直憋着没问，现在只觉得离她心中的猜想越来越近了。

烛火晃动，裴翊半张脸在阴影里，但依稀可以看出上面的笑意。

“你是觉得我洞悉一切，比如蛮族的招数，巴尔图索的手段，还有几次吩咐白术查事情的方向，以及这一回提前安排了人手似乎就等着这一天，所以觉得我和你一样，知道那所谓的剧情对吗？”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就这样被裴翊直白地剖析开，孟锦书抿唇不语，眼睛却仍旧盯着屏幕。

见孟锦书一直不说话，裴翊从阴影中出来。

“我能，再见见你吗？”

积分孟锦书是不缺的，而且她还靠着裴翊赚了不少，但她从来没有主动去见过裴翊几次，因为那不是她的世界，在那种陌生的世界，孟锦书其实不愿意在那里多待。

屈指可数的那两次，新奇过后心中还有些害怕，不过看见裴翊的时候，那种害怕就会消失一些。

“只一会儿就好。”裴翊又补充了一句。

孟锦书思索一下，付了积分出现在裴翊面前。

日思夜想的人就这样出现在眼前，裴翊神情看着有些怔愣，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想问什么当面说不是更好吗？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