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翼冷笑，“我就是再有手段，也没法让这只破罐子恢复原状。”

“至少晏婉，还活着。”

墨少渊的声音低沉至极，听得云翼莫名心里一凛。

他猛地抬头，敏锐的捕捉到了墨少渊深邃如幽潭的眼底，带着的些许黯淡。

“少渊……”

“你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相信回魂转世这种荒诞的事情，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希望溪儿活着。”

就算林溪亲口说出自己与溪儿的相像只是因为模仿，就算她亲口说自己只是为了钱才接近他，可是，他还是不愿意、不肯去相信。

在M国的这半个多月，墨少渊的心境平静了很多。从头到尾理了一遍与林溪相识的整个过程，他还是更倾向于相信自己的直觉：林溪就是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