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将计就计床头戏
徐梦一2026-06-05Ctrl+D 收藏本站
床上的表演浪潮,一浪更比一浪高,咿咿呀呀,樱子拿捏得恰到火候。累了,说起悄悄话没完没了。隐约可辨的是情话,压低声音的是心理攻防术。阿伊和樱子从个人的身世说到不幸遭遇,由非人非鬼的处境谈到自由幸福的世外新生活,越说越投机,渐渐生发好感,激发了樱子追求崭新生活的渴望和期盼,同是天下沦落人,惺惺相惜,亲如兄妹的情感油然而生。情深而来冲动,樱子柔柔的胸紧贴,情真意切地搂抱着他,语无伦次,“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的身心都是你的,我要,我要……”阿伊在她温柔的怀抱里,被动地接受着她一发不可收拾的火辣,不能拒绝地上演床上戏,几分虚假,几多真情,些许半真半假,掺杂在一起,难以名状。灯光白昼一样明亮,床上的一切无遮无拦,暴露得一览无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演得像,要演得逼真,满足窥视者的好奇心理,彻底放松暗处鬼子们警觉的神经,得以蒙混过关。他只能顺风推舟,随了樱子的意愿,任凭她摆弄和疯狂。这次,她醉了,真的爽快得醉了。呼吸急促,忘情地哼呀,一声比一声迫切和喘急。
“嗬!爽,爽快!”
????,墙壁上传出响动。阿伊轻轻拍了拍她,伏在她耳边说:“适可而止,别假戏真做啦!”她羞红着脸,火烫地贴在他胸膛上,“放心吧,我懂!”说着,又开始真戏假做。
一幕幕床上戏,真亦假来假亦真。樱子身心相许,灵魂已归属阿伊。如痴如醉假当真,轻描淡写情愈浓。阿伊则另有一番情怀在心头。从小到大,一片冰心在玉壶,顽童时,他和媛媛两小无猜,相处交往完全是童心无邪。后来,遇到欧阳丹,亲如兄妹,感情天然去雕饰。他的心已被俘获,心中容不下第二个女人,其他的女人也没有机会闯入他的心扉。不管怎么说,不管如何演戏,他心里始终装着欧阳丹一个人。肌肤的接触,他保持着恰如其分的火候,始终如一地把持着分寸,努力克制着不超越底线。为了欧阳丹,他保留一份纯真,恪守童身。然而,对樱子来说,咫尺天涯的情感,唾手可得的男人,模模糊糊在身边,欲罢不能,欲得不行,朦胧的渴望别样美好,无形中增添了对阿伊的倾心和依恋,不能自禁。
此时此刻,她既想着和他一直**下去,也为他的安危担忧。她悄悄地问:“纯由美咋回事?”阿伊告诉她,“晕过去了,生命无忧。”她推了推纯由美,“唉,别光顾睡,快起来,该你啦!”纯由美迷迷糊糊地呓语:“啊,啊,该我啦?”樱子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阿伊,极不情愿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念叨,“纯由美,把他交给你了!”阿伊明白她想干什么,故作姿态地搂着她,“别走,我舍不得你!”
“好了,好了,我一会回来。”她说着下了床,向房门走去,头也不回地道:“你穿好衣服,等我回来。”
铁门打开,樱子走了出去。武宫走过来,“叽里呱啦”,两个人说了一会话后,她返回房间,对阿伊说:“走吧,我带你去见武宫君。”
阿伊跟着她走出门,来到武宫的办公室。武宫问:“听樱子说,你有秘密想和我汇报。说吧,什么秘密?”
阿伊站在办公桌旁说:“噢,是这样。”声音小得听不清,武宫从凳子上站起身,凑向前来。说时迟,那时快。阿伊两手掐住他前伸的头,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他毙命断了气息。樱子在一旁催促道:“快,换上他的衣服!”他连忙脱下武宫的军装,穿在自己身上,说:“走,领我去找松下!”
“跟我来!”樱子在前面带路,向松下尾郎的行宫走去。门前,有两个日本兵站岗。樱子躬身施礼,和士兵说话。趁其不备,阿伊掏出匕首刺入一个鬼子的心脏。另一个还没等弄明白是啥回事,已被刀锋抹了脖子,瘫倒于地。
“八格!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走进行宫的门,松下正滚在床上贼溜溜地看躺着的欧阳丹,发现樱子和阿伊闯进来,大为震怒地吼叫。
“八格!**的八格!”眼前的情形,令阿伊怒不可遏,吼骂一声,拔出战刀,一个箭步冲到窗前。“咔嚓!”刀起头落,劈下了松下的狗脑袋,鲜血喷涌而出,飞溅在他的脸上。怒火万丈的他对准腹部,连捅数刀,“畜生,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