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刚刚似乎看见有其他动物死后形成的怨灵，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只有人死后才会产生怨灵吗？”我抢在秦菲回复前，问道。

这问题已困扰我好长时间了，错过这个机会，又不知道什么时间有机会问柯摩斯了。

“谁跟你说只有人死后才会形成怨灵呢？一切有思想的动物，死后皆有可能形成怨灵，只有该动物死前的怨念够强就行。”

柯摩斯生气地瞪了我一眼，好像对我在这时插话感到很气愤，但他还是给我阐释:“怨灵大部分是人死后形成的，只因为人的思想与别的动物比起来，要更为复杂，也更易形成强大的怨念，就是这样。现在明白了吧？明白了就给我闭嘴!”

说罢，他又看向秦菲问道:“秦菲小姐，请回答我刚才的提问？”

然而，被我刚刚一打岔，本来在大厅中经久不散的压抑气氛好像缓和许多，甚至见到我满脸郁闷地窝在沙发中，一副苦瓜脸的秦菲竟然流露出一丝微笑，只听见她答复柯摩斯道:“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们搜罗这么多怨灵干什么，但以现在分配到我头上的任务看，主要工作是为了窃取机密等工作。”

“什么？用怨灵窃取机密？”柯摩斯困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