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可以早点发现妹妹的不对劲，早点和她交流沟通，会不会今天的孟佳就不会出现了？

他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人，突然间感觉到陌生了，这个妹妹，这些天的乖巧安静，都是为了今天吧？

那边，顾锦程没继续沉默，而是说了一句，“你如果要恨，没必要恨他们，恨我就好了。”

他的本意是说不要再揪着过去不放了，如果他真的放不下，那么也不要去伤害他的爸爸和弟弟，伤他就好，毕竟那件事情，非要算起来，也是算他家一份的。

但这句话在孟佳耳里听来却是变了味，她嘲讽道，“你让我恨你？因为她——”

她伸手指向他怀里昏迷的孟忆情，笑到，“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却要我恨你……”

肚子疼，就到这儿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