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管殷羽轩走到哪里，身边总能看见一个小尾巴跟着他。

很长一段时间，学校里都在传他们早恋的事情，甚至，他们还因此被叫去教育过。

对此，两人都没有做出任何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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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做什么的？我看到你还在网上开直播来着？”

某个午后，夏挽萤问道。

他身旁的殷羽轩道，“没做什么。就只是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有空的时候在网上直播唱唱歌什么的。”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