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不疼”，欧阳玉溪摸着她的手，心疼的问。她是欧阳玉溪这辈子唯一的孩子，要是她了出事，欧阳玉溪肯定也活不下去。欧阳玉溪眼睛红红的，她就知道她娘一定哭过。以后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娘，没事”，小鱼只能勉强笑笑安慰大家。天知道现在她的手臂痛得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一样。

“娘，我饿了，你去煮点粥，等下柳叔在这里吃”

“好”，小鱼没事了就好。

柳叔第一次真正看到小鱼的娘，温婉秀丽。当年他在背后偷偷地护着他们一路来到月亮村，那时候她怀着孕，边城来到月亮村的路上，眼泪一直没停过，后来听说她做月子后，眼睛就看不见了。柳叔当时就感慨。那时候他本可以多帮助他们，但那时候他才刚失去他妻子不久，整天以酒消愁，哪还有心情去管别人。想到这，他心里突然有点内疚，如果当时他能从颓废从走出来，小鱼的娘或许不会哭瞎了双眼。

花豆扶着欧阳玉溪去厨房出去了。

小谷本来有好多话要跟小鱼说，但是柳叔在，她知道小鱼肯定有话要跟柳叔说。罢了，她今晚再跟小鱼说。想到这，她跟在欧阳玉溪的后面，去厨房帮忙。

“柳叔”，其实小鱼想叫一声师傅。柳叔不止教她功夫，今天还救了他。

柳叔就坐在离门口不远的凳子上面。小鱼下床穿了鞋走到柳叔旁边的凳子坐下。

“柳叔，这阵子你去哪了，我们大家可想你了”

柳叔看着小鱼，如果当年他的第一个孩子没有流掉，现在应该比小鱼还大。他们都说她死了，他不信，久不久他都要去去边城沙门关附近找，或者她在某个地方等他。

柳叔怎么说着就发呆了。小鱼真不能理解大人们动不动就陷入沉思。有什么可以说出来，有难共担，要不然憋在心里多辛苦。

小鱼今天或者不理解，将来她才能深刻体会到。

“柳叔”

柳叔从记忆从回神。“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