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陵也不哼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敛去。靠在一棵树上看小鱼。

小鱼转过身，留了个后背给楚九陵。此时她心里虽然害怕，说那个人是鬼，来这里她没有见过，更加没有听说闹鬼，除了她是鬼外。小鱼想到自己是鬼，管对方是不是鬼。她累死了，她要休息。

“累成狗”，坐在石头上，一脚放在石头上，这样子跟个小少年一样。

楚九陵就在她身后。她刚才不是怕得要死要活，现在怎么反而不怕了。楚九陵走到小鱼身后，因他运了功，走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小鱼没有听到，但是她能感觉后面有一股轻微的热气，还有一股药味。

小鱼有点熟悉这个味道。同样楚九陵也是觉得小鱼像他的命定之人，他才会接近小鱼。

小鱼还是没动。

难道她睡着了？楚九陵又往前几步，小鱼本来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迅速转身，抱住后面的人。

“我到要看你是人是鬼？”，楚九陵的警戒心放下了，他也没有想到小鱼来这么一招。他竟然被一个脏小子抱了。他有洁癖的。

楚九陵楞住了。

小鱼摸到楚九陵的手，是热乎的。小鱼又摸了另一只手，也是热乎的。鬼不是冷如冰，这个人可是暖的。明明是人，还装神弄鬼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