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游微微侧头，回道：“没错啊，他就是陈凡。”

白七七扯了扯陆之游的袖子，“面前此人如此猥琐，怎么可能是陈凡呢？”

“停——”

陈凡听着师徒两人的小声对话，连忙出声制止。

陈凡走上前，看了一眼陆之游，笑问道：“老陆，这小妮子你新收的徒弟？”

陆之游点了点头，说道：“年少时欠的人情太多，不得已收下的。”

见陆之游点头承认，陈凡侧头望向了白七七，坏笑几声：

“桀桀桀”

“老陆这个徒弟卖不卖？”

陈凡的笑声怎么听都不像是正道之人，听得白七七心中发毛。

她不解，堂堂正道魁首的圣子，笑起来却比魔教长老还要邪恶，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笑，彻底打破了陈凡在白七七眼中的所有滤镜，什么凡手遮天，什么问罪天河，什么一声剑来压众人，通通化为了泡影。

“师父～”

“我再也不听信传言了。”

白七七眼神惊恐极了，躲在了陆之游身后不敢面对陈凡，她实在难以接受自己的偶像竟然是这副邋遢模样。

陆之游嘴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这正是他想要的。

经过他的细心观察，他发现陈凡在感情这一方面极为彪悍，逛窑子都是点清倌人，紫灵儿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他实在不忍心自己这个刚刚入门的弟子日后在情字一上输的太惨。

“老陆欸，半大妮子，吃死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