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输了，输的心服口服，毕竟翻遍十万大山，也找不出陈凡这等逆天人物。

两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当初红袍大妖肆月横空出世却遇到了万古长青李长生，悲哀一生。

如今他们两妖并列妖族双雄，却有遇到了凡手遮天陈凡。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青雀与青牤相互搀扶，周身的气息静的可怕。

青牤那双曾经傲视十万大山群妖的眸子，如今只剩下空洞与迷茫，看着对面的那一袭放荡不羁的青衫，他甚至连出拳的勇气都没有，当真是应了陈凡那句拳胆全无。

青雀头微微低垂，曾经高昂的头颅，如今却再也抬不起来，他给自己师父丢脸了。

“大妖肆月的徒弟，始终打不过李长生的徒弟啊……”

随着青雀叹息一声，只听见“咔嚓”一声，他的一颗道心如同一面镜子裂成千万片，再也无法映照出他曾经的雄心壮志。

“什么为妖族执剑？遇到陈凡，都不过是一番笑谈罢了。”

青雀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碎之上，那份痛楚，让他的身影愈发佝偻，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再也无法站起。

曾经的妖主肆月亲传弟子青雀，一怒而山崩，一笑而河断，如今却连一声叹息都显得那么无力。

他的妖力如同退潮的江水，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与陈凡生在一个时代，何其悲哀？

此时，半圣大妖牛傩和风雷察觉到了青雀和青牤两妖的不对劲。

“不好！”

“青牤拳胆全无，青雀道心破碎了！”

一旁的无耳瞎子大妖灵聪咬碎一颗豆子后，摆手道：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