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潘培伟嬉笑的表情立刻转变成冷漠，答了5个字，是关任务问题，就算用翘棒翘他的嘴他也不会在多说多余的字。

不过就这5个字已经足够下一定的判断了，首先是潘的表情是训练过的机械化，这本身是没有破绽的，换做任何一个场所绝对是同样的正常反映。

但这正常的反映在军人看，是“不用白费心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从商人的角度看，就是“我说到重点了，所以你变化了。”

为什么当自己说“要麻痹籁老狐狸”的时候，知道一点内情的潘培伟会变化？那一定是他知道自己有这个迷惑老狐狸的必要。

这下就有门了，结合以前的推测，吴思嘉笑了起来，他已经开始把握到关键了，桃僵计划的大概意思，他终于可以推敲个中主要关节，手上的砝码重了不少。

籁老狐狸是国际走私犯，这一点国家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他来干这个计划？那定是要利用他的走私特长和人脉，至于全国那么多走私犯，为什么会选中他？那就无法揣度，只能归类为老狐狸的关系真的牛到可以让他开始从91年底，迅速发家致富直奔大康的程度。而历史也确实证明了国家暂时对他采取睁个眼闭个眼的政策，看来这中间存在的互相利用关系少不了，也许这个桃僵计划就算不是自己操刀，在前世的历史上，也会有另一个人取代自己的位置，然后通过籁老狐狸的走私关系来达到国家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