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敢看莫安的眼睛！

她打了一个哈哈道：“你别胡说，我可没说过不想见你，那是你自己这样想的！”

莫安眯了眯眼睛，忍不住冲余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不过他很快就捂住自己的眼睛，喘了一口粗气。

他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子，露出一大片光洁白皙的肌肤，十分烦躁，他摸着余酒的手，又深深地看了余酒一眼。

他痛苦地对余酒说：“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余酒抿唇不语，“是现实，也是梦境。”

对于莫安而言，这是现实，对于朝生而言，这是梦境。

“那你呢？”

莫安痛苦地看着余酒，他知道美人鱼有关于泡沫的传闻，但是他陡然发现，可能变成泡沫的不是他，而是余酒。

看起来美好无比，其实一戳就破。

他和余酒的感情也是这样，只是无数枷锁附加起来了，从外面上看非常美好非常恩爱，但是内地究竟是什么样子，恐怕只有双方心里清楚。

余酒一直在演戏，她看他的眼神没有爱意，他也明白。

莫安痛苦地看着余酒，惨白着一张脸，原本明丽的面容此时看起来惨败无比，他用沙哑的声音问：“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能……你才能爱上我？”

余酒低头看着莫安痛苦的模样，垂下眼睑，声音浅浅淡淡：“我不知道。”

莫安沉默了。

余酒带着几分轻松欢快的笑意道：“与其说我不懂什么是爱情，不如说我不需要爱情。”

她看向莫安，眸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情感，她笑了笑，道：“你不一样，我觉得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他们都没有发现我不爱他们，你呢？你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