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读书

故人

方愚2026-06-07Ctrl+D 收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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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安听了明空的故事,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对她这种理性至上,科学至上的人来说,她还以为自己在听着“一千零一夜”。

虽然明空轻轻松松就赢了千多万着实叫她吓一跳,但她还是把这些归类于好运气。

不过,既然是迦蓝说的,愉安也就惯性接受。

自从和迦蓝结婚后,愉安一直采取积极隔离政策,尽全力避免迦蓝和其他女性近距离接触。

迦蓝的心情很复杂----她当然会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气恼,但另一方面,又感到一份热烫的被爱

感,再加上一丝丝为愉安受委屈的心痛。

所以,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她也竭力避免一些会引起愉安不安的事情发生。

还是那句老话----不能让自己的伴侣安心,还有什么资格当她的伴侣?

这次,让明空入股尽欢吧,其实就是迦蓝有意淡出的表现。

自此之后,亲送醉客回家的任务,理所当然全部落在明空身上。

明空也难得,从不嫌累、不嫌脏、不嫌烦。

一直以来,明空也是以的士送客。但当她拿到护照后,她决意去考驾驶执照。

花了二十分钟看一遍交通规则,再花三十分钟熟习汽车性能,明空的驾照便手到拿来。

再加上卫星导航,哪里都去得。

那是一架二手的爬山虎,明空很喜欢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的速度感。

----这和她以前在大草原策马奔驰有点儿相似。

今天,又是月圆之夜,明空专诚驾车到上次的湖泊,打算在湖底潜泳,洗涤心灵。

想不到,又遇上她。

“我等你好久了!”

明空疑惑地看着对方。

女子看来很高兴:“我就是个一个月前,误会你投湖自尽的人。”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