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窗外几根银针飞来,石乐志连忙扑倒赤怜,带着她朝着地上翻滚,以此来躲避银针。
“小心!”
赤怜被石乐志保护着,她心里此时已经做好了决定,她微启朱唇,“快跑,他们是来杀你的!”
“杀我的?”石乐志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不过就是下午顺手为一个姑娘赎身了,怎么还有人过来杀他?莫非是暗恋姑娘的人?
“是你的情人吗?”石乐志推倒了桌子,将桌子挡在身前。
赤怜摇了摇头,大声说着:“对不起,你快跑吧,是我连累了你。班头要过来杀你!”
“连累我什么?”石乐志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班头不是收了灵石,怎么还无缘无故地要过来杀他?
“砰!”门被强势破开,一众黑衣人登场。
“混蛋小子!快给我滚出来!”班头精气神十足的喊着,他吸收了灵气之后,整个人都觉得更加的轻飘飘,更加厉害了。
按照以前的规矩,杀了一个为诱饵赎身的人,他就会得到更多的灵石,会变得更强,他就是那个杀鸡取卵的人。
“卧槽?”石乐志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又扭头看着旁边的赤怜,“你们仙人跳?”
赤怜姑娘心里委屈的不成样子,她真后悔应该早点说的,现在这位恩人对她的态度都多了几分厌恶。
“仙人跳怎么了?小子还有灵石赶紧给我交出来!”班头挥舞着双斧,大声嚷叫着。
“交个屁,你怕是在想屁吃。”石乐志抽出背后的铁剑,决定给这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一顿教训。
“年轻小儿,老夫这就给你一顿教训。”老班头舞起双斧,和石乐志进行对决。
石乐志毕竟年轻,占了上风,他的铁剑烈烈作响,是有烈火在灼烧一样。
当他把剑抵在老汉的脖子边的时候,老汉当场吓尿了,跪地求饶。
石乐志扶着剑,低沉的嗓音如同风过箜篌一般,“为什么想要杀我?”
老班头跪在地上,抖的像筛糠一样,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赤怜,你还愣着干什么!”老头低声斥责着。
一点红光一闪,石乐志的心头被插着一把黑色的刀,通体漆黑的刀在吸食着他的灵力。
石乐志伸手想拔下这把黑色的刀,可是那把刀像是吸附在他心脏上一样,纹丝不动。
赤怜换了一副趾高气扬的面容,她终究是贪婪的、怕死的。
她觊觎着这位少年强大雄厚的灵力,她要借助这灵气,登上万古唯一的大乘期,她要与天同寿!
“赤怜啊,干的漂亮!”班头舔了舔嘴角,兴奋的看着石乐志,这个愚蠢的笨蛋。
“你知道吗?你蠢的像个驴子。”老班头开心的搓着手。
“太笨了,赤怜那种服侍过那么多人的下贱胚子你都看不出来。”老班头一把扯过赤怜,他拉起赤怜的长袖,“你看看,这是她客人留下的痕迹。”
“哈哈哈,你真坏!”赤怜笑着说道,“怎么可以这样子说呢。”
对石乐志的惋惜早就化为云烟,如果她真的有那么悔恨的话,在班头没来的时候就会说的。
她只不过是,假装那么愧疚罢了。毕竟有的人,做了坏事,还是一副假惺惺的模样,像极了猫哭耗子假慈悲。
石乐志愤怒的看着这个女人,可是老班头的手却伸向了他腰间的储物囊。
“咦,你还有朱雀门的羊皮卷。”班头兴致勃勃的观看着羊皮卷,“这种东西,得赶快上交给门主才行。”
石乐志的心猛然一跳,像是雪崩一样,朱雀门,他这一生都没有逃开朱雀门!
“你知道汤杰瑞门主吗?”老班头笑嘻嘻的说着:“门主即将打开封印着魔王的禁地。”
“那个不知好歹的九长老,净会坏事!”赤怜趴在老班头的怀里,一个十九岁容貌的女子趴在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怀里,画面极为辣眼。
石乐志看着面前的情景,眼前浮现出他刚开始在灵气大陆就受人欺负的画面,一幕幕,一帧帧快速的从他眼前闪过。
他所救之人,皆是不良!
所害他之人,皆是恶棍!
他闭上了眼,这辈子太苦了,对于他来说,潜心修炼并没有什么结果,以为成为少年郎之后,可以阅尽天下好风光。
没想到一出门就折在了这个戏中人的手里。石乐志拿起铁剑,插入了自己的心,屠神之剑,他根本不配拥有!
他未能伸张过一次正义,他是个失败的英雄。
他救下的晚烟压根不认识他,还那么冷淡的看着他。
他救下的赤怜想弄死他,夺取他的灵气。
如若这般,那这浩然灵气,我送你们便是了!
屠神之剑吸取着主人的鲜血,红光大胜!刺眼的光逼退了戏班中的人,他们纷纷后退着!
“禁……禁地!”班头看着石乐志的脚下浮现着羊皮卷上所描述的禁地。
“砰!”黑色的刀掉落,化为粉尘!
冲天的黑气直逼天空,汤杰瑞看到此景,激动的走下台阶,振臂高呼,“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
石乐志倒在了地上,屠神之剑飞入天空,直直的插在一座高山之上,高山上的铁链被砍断,强大的灵气和魔气碰撞着,人界和灵气大陆的障壁被撕碎。
而灵气大陆所在的修士们由于承受不住这么强烈的碰撞,纷纷化为灰烬。
一朵朵像蒲公英似的神识飞入往生道,而魔鬼从地底爬起,从此这片大陆多了几分危险。
天地灭,山河清!
屠神之剑仍然高高的悬在山顶,等待着他的主人轮回转世将它拔起。
石乐志睁开了眼睛,他记得自己明明死了的,怎么现在又活过来了。
前世的记忆他好像忘却了,只是他有点讨厌母亲身边的这个小丫鬟。
他抽噎的哭着,一位中年男子将他抱在怀里,“我的小乖乖终于对我笑了。”
“老爷,您给这个孩子取个名字吧。”妇人一脸慈爱的说着。
“就叫谢如风吧。”中年男子抱着小婴儿在花厅走来走去。
“赤怜,帮我去沏壶茶来。”
赤怜,谢如风听到了这个名字,瞳孔一缩,眼前似乎浮现出一片猩红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