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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

作者:柳尺素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1-06-05 01:46:03

最新章节:2、第 2 章

作品简介:

年轻时写的~

❀ 标签:《年轻》《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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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全部章节目录(共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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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但是作为未来的帝君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笑出来,也不允许他对于他人过于亲近,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把我这样一个连人种等级都没有的游民留在你尊贵的宫殿是想要做些什么?这貌似不是你们高等级人种会做的事吧?你们这些有钱自认为高贵的贵族不是应该离得我们远远的吗?”

加亭的嘲讽意味,银涟不是没有听出来,但银涟只是拧了一瞬的眉,随后又是一脸冷漠。

这份冷漠到了加亭的眼便是目空无人,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心里火气立马往上涨。

“没有想做什么?只是……”

银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叫加亭对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加亭十分惊讶,但想了一下,不等银涟回答,加亭几分嘲讽:“也是啊,你们这些银发高等级贵族想做什么做不到?”

银涟听着加亭说的话,什么话也没有说。

“所以呢?你这个高等级人种想做什么?”

一句一个嘲讽,一个高等级人种,饶是银涟也忍不住心中的烦意,起身,将自己手中的古书放在几米处的桌子上。

“你杀了我的化蓝兽,我这个主人将你请来这儿做客有何不对吗?”

提及那只化蓝兽,加亭想到了草柠之,在最后一刻他清晰的记得草柠之被魔兽甩了出去,应该受了很重的伤,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杀了又如何?难不成我要乖乖的站在原地等着它来将我一口吞下?”

加亭脸上的那份骄傲,黑色眼眸里的那份倔强不服输激起了银涟心底一分怒气。

之前银涟十分欣赏加亭的特殊,但是从来没有人如此对他说过话,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无形之中与他的心脏并存,他不喜欢他周围的人卑躬屈膝,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忍受有人挑战他的优越感。

“我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可以和我这样说话。那只化蓝兽死了也并没有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银涟突然对加亭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若非要说,就是想要驯服他,就像想要将那些难缠的魔兽驯服的那种感觉。

“你就待在这儿吧,等我什么高兴了,我就放你走。”

“而且,凭你一个人是杀不了化蓝兽的吧?”

银涟语气十分轻柔,就像最为平常的语速,却是不怒自威。

加亭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是的,洞窟的游民自私,贪婪,只要有利益,就算是自己的伴侣都可以拿出去卖掉。

但是加亭不是这样的人,他虽然瞧不起几乎所有游民,但是草柠之对于加亭来说却是一个例外。

现在的加亭只能抬起头本能的露出一双像野兽一样凶狠的目光看着银涟。

银涟不为所动,边走出房间,边说着:“给我想个办法,让他不要太过于自由,再出现今天的事,你们就全部离开。”

从房间的两个角落凭空出现两个蓝发贵族,弯着腰恭送银涟的离开。

站在房间之中的加亭一时间不明所以。

拥有暗卫是所有幼帝的权利,却也是他们的悲哀。

没有自我,没有**,他们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人的掌握之中。

“银涟,听说你昨晚收了一个游民?”

在海华园会的一个银发幼帝满含不知名的笑意问道坐在一旁无聊至极的银涟。

这话一出口,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向这边看来。

对于这件事,银涟心底十分不喜,这种没有**,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的感觉令他十分压抑,冷漠地开口:“他杀了我的化蓝兽。”

问话那人倒吸一口气,似是觉得不可思议:“开玩笑吧?一个游民怎么可能?”

“我也好奇他怎么做到的。”

当银涟说完,周围的目光渐渐散去,那些人挑逗着坐在他们旁边的年轻稚嫩的女孩儿或男孩儿。

那些女孩儿或男孩儿都是柔弱无骨的模样,一双玻璃眼中尽是讨好或温顺,无论他们的金主提出多么无礼的要求,他们都会放下自己所有的颜面去完成。

银涟突然想到了加亭,也是这样年轻稚嫩的身体,但是却充满了力量,就像他以前看见的小魔兽一样,很小但却很有力量。

那双眼睛也是玲珑剔透的,但是却骄傲、不甘等等一切这些人不拥有的,他也没有拥有的情感。

想想加亭那副骄傲的讽刺他的模样,在看看现场这些低眉的人,银涟又开始好奇加亭他所生活的环境。

小时候的他很想去看看,可每次还没有走到目的地,他又被帝叔抓了回去。

一次又一次之后,他便放弃了。

加亭坐在以前不曾接触过的柔软之上,他应该感觉到舒服的,毕竟这样的柔软是他这种从小睡洞窟的游民永远感觉不到的。

但是现在的加亭却抑制不住对那个涟太子的愤恨,尤其是一低头就看见套在右脚上的长长的铁链的时候。

这条铁链很长,长到他可以在房间里自由的走,甚至可以去浴室,但是这条铁链又十分的短,永远跨不出这个房间,却触摸得到门把手。

“可恶!”加亭红着一双眼。

十几天过去了,加亭再也没有见过银涟。

每日都被这条长的刚刚好的铁链锁住,看得见摸得着房门,却跨不出去那一步,这种感觉将加亭整颗心挠的毛毛的,想抓却又找不到,憋在心里的烦躁开始一点点浮现出来。

“他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银涟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翻动着放在膝盖上的那本古老书籍,一边翻一边询问道那俞。

“亭大人一直都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哦?”银面无表情道,“还真挺得住。”

“不过亭大人已经开始有点浮躁了。”

听到银涟那句“还真挺得住”,那俞突然觉得这几年里自己看到的银涟有一点点幻灭了。

按道理说,他所认知的涟太子应该是正经危坐,就像现任帝君那样的,而不是现在这样……

“他的伤好的怎么样了?”银涟又问道。

“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亭大人根本不让我们近身,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

“不让人近身?”

“是的。”

银涟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离,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他记得他还很小的时候,很是喜欢一只刚出生的小魔兽。

那只小魔兽刚刚出生的时候,全身毛茸茸的,睁着一双不安的大眼睛,即纯洁又迷人,看得银涟欣喜得不得了。

他一度想要这只小魔兽,但是小魔兽虽小,却是魔性十足,根本不让人近身,有时候银涟想要摸摸它,刚刚一出手,小魔兽就会立马张开嘴嘶吼着。

看见小魔兽那样,银涟又气又恼,但又不舍,每日都去驯兽场看那只小魔兽,银涟花了好几月的时间,才让那只小魔兽亲热自己一点。

那时候开心的不得了,就差把小魔兽抱回宫殿,天天守着了。

但是,没过多久那只小魔兽就被帝叔判了死刑。

原因竟是银涟过度的宠爱,因为银涟是未来的帝君,一个帝君绝不能过度宠爱某个东西,绝对不能。

后来,银涟再不曾对什么东西表现出过度的喜爱。

银涟将那只小魔兽对比现在的加亭,一样的眼睛,一样的抗拒,一样的习惯……,太多的一样了。

“下去吧。” 一股不受控制的烦躁也浮上了银涟的心头。

那俞缓缓地退了出去。

当房间里只剩下银涟一个人的时候,无边的寂静爬上银涟的胸口,撕扯着他的心脏。

银涟扣上书,站起身来,问道:“今天他们又在干什么?”

一道身影从暗处显现出来,恭敬道:“回涟太子,今天幼帝在雅区比试【术】。”

银涟想了一会儿,觉得不似往日那些什么派对那般难以接受,点了点头,“说地点。”

银涟还未走近,就听见了一大片明媚的笑声,望向那方,一大群绝美的人坐在宽大的有些异常的椅子上笑语嫣然,头顶的水晶灯折射出的冷漠的白光照得他们的笑容明晃晃的。

但是,银涟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笑什么,或者在开心什么。

有时候银涟坐在他们身边,看着同一件事,却没有感觉到一点欢乐的因素,产生不了任何想笑的**。

“银涟,你来了?”有人看见了银涟,唤了他一声。

银涟点了点头,慢慢走近自己的座位。

“你也来和银澜比试一下,他太厉害了,我们都不行。”那人语气中有几分懊恼,但更多的是调笑。

“你们在比试什么?”

“化形【术用水哦。”

化形【术用一物幻化为另一种实体的物质,不仅考验人对于借用之物的控制,还考验人对于幻化之物的熟悉程度。

而水无形,是所有借用物中最常用的一种之一,但也是最难控制的一种之一。

银涟看了看放在他手边的水晶杯里面的淡黄色酒液,又抬头看了看坐在他斜对面的银澜,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出手,都没有使用雅区大厅中央的硕大水池,而是分离出酒杯里的一部分酒液。

几滴酒液悬于酒杯上空,散发着迷人的酒气,晶莹剔透的色彩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诱人。

两人同时挥手,两股酒液飞向水池的上方。

而飞行的那一段距离,两只魔兽形象渐渐形成,观其形状……

竟然同是化蓝兽……

在化形【术】的比试之中,没有任何强硬的规定必须幻化的魔兽要一样,依据自己的能力,毕竟等级越是高的魔兽越难幻化,魔性越难以临摹出来,有的甚至连形体都幻化不全。

而且在比试之中,碰到了一样的魔兽是分胜负最快的,因为同一种魔兽,魔性、灵敏力、强悍等等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低之分,在任何一方面差一点点,仅是一点点便是输了。

银涟的淡黄色化蓝兽与银澜的淡红色化蓝兽盘旋在水池上空,各自固守着各自的领地,互不相让。

化蓝兽等级不低,魔性也自是骇人,尤其是现在出现两只,虽然只是幻化而成的,但威力却不容小觑。

在场所有人都被惊讶了,若说银涟可以较好的幻化化蓝兽,没有任何人意外,毕竟他天生的人种等级就比他们这些人要高一点。

但是这银澜 银澜虽说是既银涟之后的第二人,在幼帝之中没人胜得过他,但一直以来,人种等级的压抑是不可超越的,差一级便是天差万别。

而现在……

在众人惊异的时候,银澜不漏声色的收回自己幻化的化蓝兽,对着银涟笑道:“我输了。”

银涟不解银澜的退让,但看见银澜看向他时的眼睛,柔柔的明媚,那一瞬间,银涟保持着沉默,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还以为银澜已经……”

一人猜测着,但没有说完,有种松下一口气的感觉。

“呵呵,怎么可能呢?”银澜轻轻的笑着,笑声里有几分对自己调笑,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继续玩儿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银澜就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离开,脚步很快,颇显急切。

众人有些不解,但都未放在心上,而是转过头向银涟说着一些敬畏或敬仰的话。

从雅区回来的路上,银涟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他不喜欢他的那些兄弟对于他的那份敬畏,也不喜欢周围那些女孩儿或男孩儿放在他身上的目光。

不喜欢。

一点都不喜欢。

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银涟走向自己宫殿的侧殿,他从来没有去过那儿,听下面的人说,每一位幼帝都有侧殿,里面有着几十甚至上百的房间,用来养性-奴。

不过,银涟的宫殿永远都是空空的,里面的主人只有他一个,唯有他一人。

宫殿里的侍者就像一些会移动的雕像,平日里恪守规矩,不逾越自己身份半点。

这儿就像一座死城,毫无生气,冰凉的像人死后的体温,冷漠的,寂静的,压抑着。

银涟也犹如这宫殿一般,外表美丽无界,但是心却冷了。

银涟推开门,果然看见自己想象中的情景,不由自主的扬起了眉,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过得还好吗?”

加亭坐在地毯上,看见银涟那张美的无法形容的脸,恍惚一下,立马本能的抗拒,全身都在警惕。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银涟轻轻的挑眉,有些许不满,从来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过话。

“小家伙,你可真是无礼,这儿可是我的宫殿呢!”

加亭知道自己待在谁的地盘上,咬紧自己的牙关,愤恨的瞪着银涟。

“真是像啊!”

银涟心里想着,眼前的加亭与那时候的那只小魔兽完全重叠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有干什么伤害你的事。”银涟走近加亭,缓缓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留在这儿吗?”

“你们这些变态高等级人种的想法谁会知道呢?生活太过于圆满了,谁知道你们会有什么恶心人的想法!”

银涟眉头一皱,看着加亭那愤恨的模样,想到曾经那只小魔兽,如果那只小魔兽会说话,会不会和他说一样的话?

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太不可爱了。

银涟心里默念着【术】语,伸出右手捏住加亭尖细白皙的下巴,轻轻的抬起,说道:“你这嘴还真毫不留情呢?”

“你……”

加亭想要伸出手去打开银涟的手,却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朝着银涟怒吼道:“你这混蛋,你干了什么?”

“不要让我再对你使用沉默【术】。”

加亭睁大了眼。

【术高等级人种的【术他不是没有听过,只是他从不曾见过,没见过自是不会相信。

如今见到了,还施加在自己的身上,难免有点呆楞。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你就以为我们这些人只是拿着与生俱来的人种等级就可以呼风唤雨吗?”

加亭沉默了。

银涟也沉默了。

“那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要我这个游民赔偿你这个高等级人种一只化蓝兽吗?就算你把我卖了都不值那些金币。”

“再说你一个银发人种,不是贵族就是帝君,怎么也不会缺那点金币吧?”

一时之间,银涟也回不出话来,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加亭留在自己的宫殿,为了那只化蓝兽吗?

可是他已经快要忘记那只化蓝兽了。

“你在挑衅一个幼帝,你知道吗?这一点就足够判你死刑了。”

“所以你是在羞辱我吗?”

加亭咬紧了牙齿,一双眼倔强的看着银涟那双神秘的金色眼眸。

——

第9章零九、不可能之最迷

银涟没有回加亭的话,因为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切仅凭着感觉走。

身为未来帝君的他自小所接受的教育是,永远冷静,将所有事物的发展轨迹掌握在自己手里,宁可毁坏也不要错过。

但现在他在干什么?

银涟的沉默到了加亭的眼里变成了默认,加亭气急了,口不择言。

“你这个恶心变态的混蛋,穿着人模人样的,却遮掩不了你骨子里的那份恶心。”

银涟眯起眼睛,金色的眼眸被长长的浓密睫毛掩得迷糊不清,多了份不易察觉的危险。

“混蛋?恶心?是吗?” 清澈干净的声音沾染上一抹深沉,不怒自威。

“听说你不喜让人近身是在害怕什么吗?”银涟松开加亭的下巴,就像是寻常朋友的询问一般。

但是,加亭却徒然害怕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语气一拧。

银涟的嘴唇微动着,即便离他很近的加亭也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不过半分钟之间,加亭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到达他可以平视银涟的高度便停了下来。

银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无论是现在他对于自己举动的迷茫,还是加亭的语言,无一不再刺激他的神经。

“不让人近身是害怕看见你的身体吗?”

“你要干什么?”

银涟审视的目光让加亭的头皮发麻,不好的预感产生,声音微微有点颤抖。

加亭的黑色衣服落在房间里的地毯上,十分孤独无助。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银涟看着加亭的身子,轻声的呢喃道。

他只觉得加亭骨架十分的小,使得整个人看上去就很是瘦弱,但又因为有着薄薄的肌肉,便具有了一份独特的美感。

尤其是加亭的皮肤在常年长衣长裤的遮掩下,白的不像是男人的皮肤,这样看上去,就有一份中性的美。

银涟的眼睛从加亭的身体上挪开,看向加亭的脸,心里狠狠地一颤。

那张脸看上去是那样的委屈无助,跟之前的倔强截然不同,那双总是骄傲的眼睛现在通红。

银涟一时间有些不忍,将加亭放了下来,原以为加亭会立马拿上衣服穿上,但是加亭没有,就定定的站在原地,红着一双看着银涟。

银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侧殿的房间的,或者说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走出的。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理解自己怎么会干出那样的事儿,怎么会如此无礼扒了他人的衣服?

银涟发现自从加亭住进侧殿就有什么不一样了,这种不一样在时刻的挑逗着他的神经,同时也在挑衅他的优越感。

在洞窟,女人总是最为宝贵的,因为她们的数量极少,凡有点姿色的便成了有人种等级的婢女或者性-奴。

所有,男人与男人的对撞总是十分平常的,甚至在洞窟有许多长相不错的男人不知廉耻的像女人那样寻找金主,以出卖□□得到食物或者金钱。

这种人一般都是弱者,他们没有活下去的能力就只能借助身体,当然这也是最快速得到食物与金钱的方法,毕竟人人都有情-欲。

而加亭刚刚长开身体的时候,一张脸蛋白皙精致,身子瘦小却玲珑有致,被所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或猥琐,或邪恶,或轻视。

加亭厌恶这些人的眼睛,恨不得一双一双剜掉,叫他们再看不得。

但是这一切没有力量都是妄谈,所以,自小他便倔强、不甘,像一只野兽一样存活,绝不允许他人侵略自己一点地盘。

凡事对他有着不干净心思的人都惧怕他面上的冰冷,眼里的骄傲,在洞窟所有人都知道,加亭那小小的身体里藏着死一般的搏斗,没人敢惹他。

而现在……

加亭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套在自己的身上,眼睛里平静的可怕。

“这就是没有力量吗?”

自那一次的矛盾之后,加亭开始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间里,连眼睛里的光都不波动一下,只是这样的沉静有一丝可怕。

每一次,那俞走近房间看见这样的加亭,心里兜不住的抖一抖,乍一看这样的加亭,他觉得莫名的像一个人。

好几次,那俞都想开口和加亭说话,但看见那双骄傲的眼睛,又止住了嘴。

“亭大人,其实涟太子很好说话的,您只要低一下头,涟太子就会放您出去了。”

但是那俞还是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开口说了话。

“哼。”加亭轻轻哼了一声,满是不屑,一下子打断了那俞说话。

那俞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还该说些什么。

涟太子不开心,亭大人也不开心,但两个人都……

“怎么说呢。”那俞在心里琢磨着,“两个人都太闷,都不服软,若是亭大人对涟太子低一下头,涟太子对……”

不过想到这儿,那俞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太可能,涟太子自小便被作为下一代帝君教育,自信、骄傲……,凌驾于他人之上看待世间万物,就像帝王一样,那样的涟太子怎么可能会向一个游民低头呢!

“亭大人,涟太子以前从来没有养过性-奴,或许不知道怎么与您相处,但是涟太子绝对是所有幼帝中最亲和的。”

即便知道不可能,但那俞还是想要开解加亭。

“所以我应该感激他吗?” 加亭反问道,一双黑色眼眸带着满满的不屑与嘲讽。

“……”那俞沉默了。

“我不是什么贵族,甚至不是什么高等级人种平民,我只是一个游民,我就是我。”加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