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了酒，牛奶可以喝。”谢之淮拆开一次性吸管，将玻璃杯拿到苏清浅面前，菲薄的唇角勾着浅笑，“尝尝六十块的牛奶？”

这话说得戏谑，苏清浅的脸红得快滴血，咬着唇半天没说话。方才她也不过是开句玩笑，没想到这牛奶还真给送过来了。她只好含着吸管小口小口地饮。

“无聊？”察觉到她的反应，谢之淮第一时间望过来，他坐在沙发上，看上去眸光沉沉，分不清是不是醉了。

苏清浅眼波闪过好奇，趁机问道：“你之前说家属拔牙免费，是真的还是假的？”

沙发上的男人低笑一声，身子微微后仰，慵懒而随意。

“怎么，想试试？”

不知为何，苏清浅听出了一股揶揄的味道，总觉得两人扯的不是同一回事。她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舔那颗已经被拔了的智齿，声音极低：“我又不是家属。”

谢之淮的目光就这么灼灼地定格在她身上。

包厢很喧闹，音乐声，交谈声，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欢呼，掩盖了男人的那一句：“你可以是。”

只可惜，苏清浅并没有听到。

她注意到有一道目光总是有意无意落在自己身上，抬头看过去，是其中一个人带过来的女伴。那女人穿着热辣的抹胸短裙，一头红发大波浪，时不时瞥一眼，打量上几下，那眼神属实称不上友善。

苏清浅有些乏了，不想再待下去。她看了眼陈雨渺，铁军他妈这会儿正兴奋不已地站在调酒师面前，喊着让他给自己再表演一个，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不肯回家。再说陈雨渺已经喝了不少酒，让她送自己回家是不太可能了。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谢之淮低头靠近，“送你回家？”

“嗯，我先去趟洗手间。”苏清浅起身离开了包间，没过多久，大波浪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水流滑过指尖，慢慢洗净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