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一直在外面，没有进来过。”牛晨晨回来后，就直接崩溃了，只顾着喝酒伤心。

秦禹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把店门关上。”

牛晨晨连连点头，虽不知江爷要干什么，看这情况应该跟老大有关。

秦禹凝聚心神，收集屋内残留下的气息。

看到一个肮脏的女子回来，洗完澡后拿着东西离开。

果然还活着。

“她还活着，这消息暂且保密。”

“真的。”

“回来过，我们不在。”秦禹压低了嗓音，拍了拍牛晨晨的肩膀，二人坐在前厅看着外面的星光。

牛晨晨此时完全懵得，这几天的经历足够他一辈子去消化。

“江爷，如果老大活着，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这也是秦禹想不通的事，不联系他可以理解，不联系牛晨晨有些说不通。

“或许，有她自己的苦衷。”

他也猜不透，从那残留的气息，用神通观察，她当时的情况很糟糕。

“这里，她还有认识人吗？”

牛晨晨仔细回想，摇了摇头：“除了我，三叔，没有认识的人。”

“三叔在国外，她不可能去找他。”

“我舅舅家。”

“更不可能。”

秦禹否定了陈老板家，那不是她能相信的人。

牛晨晨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到老大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