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的赛制不允许我有太多的休息时间,只要其他小组也决出了胜负,那么就会立马分到我这里来。刚才损坏了的竞技场已经修复,并且扩大了一倍,我趁着下一个对手还没来,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再用风治疗自己的同时我还在猜想会是谁被分到我这里来,竞技场内只有我一个人安静的可怕,只有徐徐的微风环绕在自己身边发出的声音。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打碎了这份短暂的宁静,不妙,是高一晨。
“你们的动作可真是慢死了,我都在那边坐的想去睡觉了。”高一晨骑着马缓缓出现在场内,这次他和马都还没有穿上盔甲,终于是看清了他那匹马的庐山真面目,是一匹黑色的马,眼睛炯炯有神,鼻子里大口的出着气,后颈的棕毛被扎了起来,毛色黑的发亮,肌肉线条深刻清晰,俨然一副身经百战的战马模样。
他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疗伤的我,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说:“原来是你啊,快点起来,赶紧结束吧,我还待会儿有事儿要做呢。”说吧,他将双手展开,人和马身上都泛出了白色的光芒,光芒褪去,铠甲已经穿在了他们的身上。还是那副全副武装的样子,盾牌和长枪一个不少,而且感觉跟上次相比,上面增加了不少花纹银饰,也可能是我上次战斗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战马也熊熊燃烧起来,前蹄不断的在一下一下的蹬着地,卷起阵阵尘土,蓄势待发的样子,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冲到我眼前将我碾碎。而我这边才刚刚把血止住,可恶啊,是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他呢?都不给我恢复的时间,而且看到那副样子,估计他之前的一战也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就结束了,我慢慢站起身来,展开风域,摆开架势。
“怎么?你不会还想着要挣扎一下吧?我劝你放弃抵抗,很快就会结束的。”话音刚落,没有多余的动作,人和马已经冲到了我的眼前,就在他的枪尖快要刺到我的胸膛的时候,我利用他枪尖带过来的风将自己弹开,没想到这股力量竟然直接将我打在了空气墙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被震碎了,他愣了一下,有些狐疑的看着我,估计他也没想到我居然能躲得过那一击,他迅速的拨转马头向我冲来,准备发起下一次进攻。而我当然不能在那里干坐着等死,我得把之前训练的成果拿出来给他看看,就算无法真的打到他,我也要拼尽全力,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虽然我那一招并没有熟练的掌握,但好在他发起的攻击都是简单粗暴的直接用力量压制,我能预测他的攻击的话,就给了我很大的容错率,我长出一口气,缓缓将身体压低,刚才和黄闪的对战,用了两指,但这次的对手是高一晨,两个指头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所以,这次我要拼尽全力——五指!在训练的时候,我曾尝试过一次五指,但那次我的整条胳膊都废了,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就只能使出这一次的攻击了,接下来胳膊还能不能动,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用我现在最强的一击把他拿下。风在手掌和指间嗡嗡作响,他和他的战马已经近在眼前,熊熊燃烧的枪尖撕裂着空气,这一下估计躲也躲不开了,这时我突然想到之前跟黄闪的作战中,从天空中以极快的速度下落的时候,空气也因为摩擦在熊熊燃烧,那我是不是可以将手中的空气流速加快,使我的风剑也灼热起来,使我的斩击更具威力,都到这时候了,试一试也未尝不可。破釜沉舟,放马过来吧。
“丛云斩!”一把五指宽的风剑冒着火从空气中显出型来,直奔枪尖,而高一晨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料到了我的一举一动一样,“砰”的一声,我的肩膀被他的枪尖穿透,死死的钉在了空气墙上,没想到他竟然能扎进空气墙里,强烈的剧痛从肩膀处传来,刚才那一下我应该确实打到他了呀,怎么看起来还是没有受一点儿伤害,因为盔甲的作用吗?还是我太弱了,没想到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差了这么多,他将手里的长枪松开,看了我一眼说:“结束了,再见吧。”同时他已经将拳头攥紧,瞄准了我的头,我虽然被钉在了墙上,但我还没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还有一只手能动,那我就不算输,我还有希望,“神魔乱舞,改!”我将自己最后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左手上,向他使出最后一击,燃烧着火焰的风愤怒地向他袭去。可还是歪了,打在了他的胸口上,而他的拳头直直的命中在我的脸上,我的后脑勺又撞向了空气墙,我感觉到碎裂的声音,如果不是空气墙的话,那应该就是我的头骨,但如果是空气墙,我的骨头估计也够呛,我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黑暗中伴随着浑身剧烈的疼痛,我缓缓的睁开双眼,可眼前还是一片黑暗,感觉自己身处深渊之中,但包裹在身子周围的那些液体的触感我很熟悉,是那张医务室的床,可我从来都没有陷入到这么深过,虽然知道身上的伤好了会慢慢浮上去。但是这么深,还是很恐惧,想要往上游一些,游到平时所处的位置,可正要用劲儿的时候,剧烈的疼痛从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传来,我又昏了过去。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有一个白色的电扇在天花板上挂着缓缓转动,打量了一下四周是在学校医务室的床上,病房里空空荡荡的,有两个床位,但只有我一个人。头上和两只胳膊上缠满了绷带,窗台上放着一束花和一些水果应该是有人来看过我之后留下的,我活动了活动手指动了动脑袋,都能动,还有知觉。看样子我还没瘫痪在床上,刚一醒来,看见这阵势,我真以为我要瘫痪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