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朋友，而且我……”

安谨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修明打断，“谨言，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悲伤。

安谨言有些于心不忍，可她觉着白芷蔓说的话句句在理。她不知是真没看出来陆修明对她的意思又或是一直明白只是装傻，总之，这样下去总是不对的。

“我以后会少来找你。如果因为这个而让你心情不好或者对你产生了困扰，那我在这这里和你说声对不起。”

见他神色怃然，安谨言心里也不大好受，忙解释道：“没有，这两年来你帮了我很多，我很感谢你，我只是，我只是……”

若真要让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安谨言发现自己也说不出口。这种话，再怎样都是伤人。

“其实你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是我一直在纠缠你。”

陆修明深看了一眼安谨言，没再言语，自顾开着车。他心中不由地想着为什么安谨言今天要说这样的话出来，是他表现得过于明显了吗？又或是，她这么做，全然是因为霍凌天？

又是因为他吗？

听陆修明这么一说，安谨言也同是无话可说，便噤了声，心里却又莫名地有一分愧疚与坦然。这一切似乎都来得太突然，却又是那么地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