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用？”

“抹在脸上、身上。”

男子有些勉强，断断续续地说：“你……要不……我回家还要换衣服。”

“大哥，我再给你加100元。”

“行。”

董祥的一通手上动作看起来很笨拙，但是效果不弱，男子的脸上和衣服上已经是“血迹斑斑”。

“大哥你躺下，闭上眼睛。”

男子很听话地任他摆布。几声“咔嚓”声之后，董祥满意地看着手机相册，再将男子扶起。

“戴英，你这是怎么啦？”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惊叫起来。女子刚从楼栋门走出来。

“没事，我们就是拍照片。”男子笑着跟女子解释。

董祥的表情瞬间凝固，问男子：“你……你不是戴雄？”

“我是戴英，戴雄是我弟弟。”

“哎呀，搞错了。”

“你说什么？”

董祥在快速思考对策，多亏了玩剧本杀积累的技巧，虽然说话已经不连贯，但他很快在慌乱中找到了补救方案：“没……没事，我是……对了，还得麻烦你一下，再让你弟弟来拍几张，我比较一下效果。”

董祥递给戴英两张百元面值的钞票。戴英对着光照了照，放进了口袋里。

“这是我老婆，我们两个今天来看望我爸我妈。正好戴雄和我爸妈一块住。”

戴英打了一个电话。从楼里走出来一位年轻的男子，戴英介绍说，这就是戴雄。

“哥，你这是怎么了？”戴雄看见戴英满身“血污”的模样也吓了一跳。

又是一番费力的解释，也许是钱的作用，戴雄答应了。董祥再拿出番茄酱，复制了刚才的操作，手机里又多出了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