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眼前明明是熟悉的同事，可他却忍不住发问道。

“你说什么呢？我是和你同期被招进来的陈锦啊！”

陈锦露出惊讶的目光：“姚老师，你怎么了？”

“别装了！”

看着对方眼底若隐若现的蓝色和金色，姚也突然间意识到了眼前人的真实身份，一下子全身毛孔通透，几近炸毛：“原来是你...”

“原来是我？”

陈锦托着下巴看向他，几秒钟后，便开始笑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川野元一，现在才意识到一切吗？已经太晚了。”

见对方终于揭下伪装，姚也只觉得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上下都如坠冰窟，瑟瑟发抖。

我要杀了你！战斗本能驱使下，他压根不给双方留有思考时间，飞快拿起桌上的铅笔，瞬间扎进了对方的脖颈。

“啊，你把我杀掉啦。”

陈锦口中吐出鲜血：“恭喜你，你做到了。”

？

下一刻，姚也突然坐在了椅子上，而那根锋利的铅笔，此时却插在了他的喉咙里。

“骗你的，现在的我已经杀不掉了。”

轻轻拍了拍姚也肩头，陈锦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直到办公室门口停下。他背朝前者望向窗外，沉默不语。

“我是真没想到，操...”

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姚也此时已经心如死灰，无力感如腐骨之蛆爬满全身。

“放轻松，人类本来就不可能战胜神明的。能意识到这是幻境并且反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还有，你别总叫我陈老师了，这副身体的主人才应该叫这个名字，只可惜它撑不了多久了。至于我究竟是谁，你很清楚吧？”

陈锦，倒不如说是八挂锦，平静地回答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