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衍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半晌才平复好呼吸，抬眼间，对上小丫头冷冰冰的小脸，一时竟有些心虚的慌张。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心虚什么？

“我，咳咳，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他去做。”

青瑶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哦，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吗？”

不等江云衍开口，她便继续说道：“三天。”

“三天前，你被抓走的时候，我在热搜上看到你被赶出江家，破产负债上百亿。”

“我想知道，江家主因何放水？”

“我……”

江云衍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心软了？大意了？还是……故意的？”

江云衍瞳孔一缩，将头侧向一旁，抿唇不语。

耳边一声轻嗤炸开：“不过江先生倒也不算毁约，不惜身败名裂，以身作饵，也许还想同归于尽？也要完成我们的合作呢？”

江云衍全身一僵，长长的睫毛遮掩住眼底的晦涩，依旧没有开口。

青瑶把水杯“嘭”地放下，与桌面磕碰出一声脆响，紧接着豁然起身，再没看病床一眼，转身向着门外而去。

听到脚步声渐远，江云衍一阵心悸，开口留人：“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青瑶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江先生不是更想周特助来陪床？我便不打扰了。”

无端的冷意，似乎是最后的告别，仿佛他应下，两人日后便再无交集……江云衍，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你……咳咳咳……”

情急之下，江云衍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