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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奈娇妻撩人如许(互穿)

作者:砚古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1-06-06 00:16:53

最新章节:4、四 由是

作品简介:

(新文连载中,欢迎小天使到来~) —————————— 【一】 桑南在给城里张员外送冬猎的时候被府上一纨绔公子看上。 纨绔公子想图谋不轨。 未果。 回头却被小娘子给锤爆了狗头。 吃了大亏的纨绔公子咽不下这口气,吆喝上了一帮人冲去桑家闹事,却见推门走出来个小娘子,那小娘子低眉温婉,柳腰娇柔,可见的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混混1:老大,打你的真是这个小娘子吗? 纨绔公子:……好像,不是的。 等到人群散了

❀ 标签:《公子》《娘子》《怎奈》《温婉》《柳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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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奈娇妻撩人如许(互穿)全部章节目录(共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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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由是


时间回溯到三个月前,秋猎。

……

“阿南——”

“阿南!”

有呼喊声从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那叫喊声惊动了白云峰里的雀,急促的脚步过道之去,但见着无数的雀儿惊惶的拍翅从林中飞了起来,无数的走兽慌乱的奔逃着。

这却还打个什么猎?

“嗖!”桑南的一箭落了空,心里顿生恼了,待看着来人却还是忍了怒,只皱了皱眉道,“迟哥,找我有什么事呢?”

来的男人是三渡河村里的书生,长得就跟个竹竿似的,一身粗麻的衣衫打满了补丁洗刷的有些发黄,虽然看着其貌不扬,却是三渡河村里少得的读书人。

“阿南,可找到你了,快点随我回去!”他焦急道。

书生名叫迟开疾,差半年就及冠。

“怎么了?”桑南收起了弓,被他这么一拉险险地绊了下去,踉跄一步才站稳了身。

“可是人命关天的急事!”迟开疾顾不上喘气,手脚没有停歇的拽着她加紧跑着,不忘回头说道,“前些日子你爹赌瘾酒瘾又犯了,抢了你家隔壁那个画师的画拿去卖了换钱。”

“我家隔壁?”桑南低忖着,她家隔壁有住人吗?

“他那画听说可是绝世的孤本,这一方被人抢了又怎肯罢休?这不闹到你家来了,你再不过去劝劝,听怕他得被你爹给打死!”

那是她第一次见祝丹青,一个不如自何处来的落魄画师。

桑南是了解她爹的,平日里本就没少惹事,这酒混上来了便更是不知轻重,心下但知这确实是一个不容轻缓的急事,便与其它的猎户打了声招呼后,背着弓和迟开疾急急忙忙的回到了村西。

“真是倒霉被这无赖盯上。”

“可不是。”

隔着老远就看到了自家门口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乡亲们,三渡河村坐河环山,离景壶城有几个时辰的脚力,生得闭塞清贫,往来的人都是点沾亲带故知根知底的人。

村西头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个水泄不通。

连透缝的口子都捡不来一眼。

“让让。”

“麻烦让让。”

“借个道李大爷。”

桑南背着张弓一边拼了命的伸手拨攘着一边叫喊着,可费了不少的力气才从外头挤了进去。

那是桑南第一次见祝丹青,在她的家里。

“混帐!快把我的画还给我!”是怒不可遏的声音,听得甚至有些嘶哑。

拨开了人群,却见眼前的文生那一张儒雅清俊的脸这方已被人揍得鼻青脸肿,更生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只是面上的怒容饱盛不改,明明是张单薄消瘦的脸却丝毫不见怯退之色。

桑南背着一张弓站在前面一顿。

“……个瞎子吼个屁吼!”看着眼前的文生一副要画不要命了的模样,就连那一向横霸的赌鬼都一时觉得心戚戚了起来。

混这一道的人都知道,千横万横,绝不与亡命之徒比横。

桑也心里烧着火却又被这么多乡亲围着觉得脸上挂不住,强争着一口气梗着脖子喝道,“不就是一幅破字画!钱老子没有,你要的话——”

桑也原本是想当无赖的横地上一躺,只不想一转眼看到了人群里赶过来的女儿。

登时转了话锋,“得得得,画老子没有,钱你也甭想从老子这里拿来一毛,喏,那是老子的女儿阿南,你就把她带走,当奴婢当丫头当婆娘随你,咱们从此这就算做两清了!”

围观在外头的乡亲们听着一片哗然。

桑家的女儿是这村子里有名的猎头,有的一手好弓箭,可作百步穿杨,三渡河村子里土地贫瘠田里常年收成枯败,时有仰仗着猎头们能上山猎来些果腹的食物。

“这桑也可真是混帐。”

“可真是荒唐,光天化日竟在这卖女儿,简直妄为人父!”

“哎,你先别说,这桑家的女儿已有双十之龄都未有婚许,这等蛮横的女子可不正愁着嫁不出去,桑也这一手可打得好算盘,啧。”

“……”

桑南背着弓立在那人群当头神色不动的听着乡亲们窸窣的议论声,俨然一副全然未放在心上的模样。

那也是祝丹青第一次见到桑南。

虽然在他流离到这山野之地时,没少听到这个颇怀箭术的姑娘名字,但彼时他满身疲惫无心他事,也便不曾见过这位姑娘。

只见她穿着一身莺茶色的长衣,那身衣裳干净但洗得有些生旧发黄,却也不失古朴之味。

这本是一个看着娇弱娴静看着羸弱的不禁风雨惹人怜爱的女子,尤其是那一双杏目望着楚楚动人,堪生得软玉温香。

“嫁个屁,警告过你多少次了少他妈的给我惹事!”

在那一声粗俗骂语与飞踹过来的一人一脚之前,摔飞在墙上的祝丹青原是这般认为的。

嫁是不可能嫁的。

娶也是不可能娶的。

但是时事难料的是,这一日过后一觉醒来,桑南竟穿到了祝丹青的身上,这方望着冲进草庐里的自己的女身,那方望着坐在草庐里的自己的男身,两人一时相对无话。

桑南:……

祝丹青:……

……

“咔。”一粒瓜子被磕开。

“这小子不当女人可真是太可惜了。”

隐约的正看见树上一处的死角里有一个男人正窝在了那里,却是再一次穿到了祝丹青身上的桑南,自三个月前的那一次意外后,两人不时会这般的互穿身体,有时只是一盏茶的工夫,有时却是一两天的时间,当中的缘故与发生互穿的契机尚不清楚,只是双方早已早怪不怪的能适应了这一变化。

窝在树上高枝的那一处死角的男人正半支着一条腿坐着,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院子里情况,活像在看一出耍猴一般。

娇俏的小娘子正低头敛目着给上门“打招呼”的一伙人倒茶,只掩了掌心里头的老茧,露出的一双手臂白如耦玉,那手臂横过引得那群公子哥们跟着望了过去,险险几个喝呛的咳嗽着。

“公子,小心些。”

却见那小娘子轻拍了拍那公子的背,引得他涨红了脸的不住摆手。

小娘子面有愧色道,“小女子家中清贫,这粗茶涩口怠慢几位公子了。”

“没有没有。”那公子听着连忙摆手。

“是我等叨扰姑娘了。”

“就是就是。”

遂,又有人问道,“娘子家道中落,看着饥瘦,不知家中有几口人?平日里都吃些什么?家里还缺些什么?可有难事要我等帮忙一帮?”

“……”

“喂,这到底什么个情况?”看着那方聊开了的一伙人,眼见着风向往一种很奇怪的方向发展过去了,李淮之瞠目咋舌之余傻了一般的问道,“大哥,这小娘子便是你说的那小娘子吗?”

张印青:“……”

张印青只觉得一口气憋的肺疼,却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说甚。

这群见色忘义的狗腿子!

“娘子若还有什么缺的但管告诉我徐仁先,我定娘子备置妥当,怎地能让一个如此弱不禁风的姑娘住得这等四面透风的草庐里头呢?”说话的那怜香惜玉的公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于是,张印青如似个静默的石雕一般的立在了原地,看着自个儿的兄弟们在那个欲泣半掩娇滴滴的小娘子三言两语的炮轰下,有的翻身上了屋顶修瓦,有的去了篱笆围栏里扎门,有的则钉啷咣啷的修门修桌子修椅子。

“好妹妹,你看我修好了呢!”

“真的吗?谢谢哥哥。”

“娘子,你看这挂幅可是正了吗?”

“在往左偏一点点。”

“桑妹妹,你看我这篱笆扎的怎么样?”

“好哥哥真是扎得太棒了呢。”

“……”

张印青:“……”

立在一旁如似个石雕的张印青已经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得石化飞去,魂出的不知天南海北。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魔幻的场面?

这小娘子怕不是有毒吧!

“啾啾!”

猫在树上高杈上挂着的男人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住了,手中兜着的瓜子直掉了下去,砸到了几只雀儿的头上,引得那雀儿惊飞之余不满的叫着。

虽然这三个月来,她已经和祝丹青互穿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却鲜少面对着面看着对方的“演出”。

桑南手里兜着残存的几颗瓜子,眼睛微微上抬,意识有些飘忽的想着祝丹青用他那男身面瘫脸一脸面无表情的开口说着。

“好哥哥!”

“太棒啦!”

……

这一脑补,何止是鸡皮疙瘩抖了一地,就连背后都一阵恶寒。

太狠了。

这男人真的太狠了。

能对自己这么狠,她真的敬他是条汉子。

钉啷咣啷忙活了一天,等到冬日西斜,就连宝衾锦衣都耐不住冬暮的严寒时,那小娘子柔柔弱弱的披上了一件灰白的斗篷将他们送出了门。

送去门时,小娘子盈盈的扶身一礼,轻声细语的谢道,“谢几位公子解小女子家境窘迫之困,此中大德,小女子铭记在心不敢忘怀。”

“哪里哪里。”

“都是举手之劳耳。”

已经魂出灰化的张印青被拉了出去,公子们笑的如沐春风一般的摆手。

门关上了。

公子们:今天又过了一个快乐而又充实的一天呢。

嘛。

至于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不重要了。

门关上了。

掩门的手停在了门闩上,那小娘子闭了闭目,似乎是在回缓一下自己的情绪,调适了许久之后,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待转过身来的时候又恢复到了那一张风云不动,不咸不淡的面瘫脸。

“我问到了景壶城里有一个名叫郎蒲丝的书生,这书生前日里重金买下了一幅画。”

打发走了那些个纨绔公子后,看着从高树上轻巧跳下来的人,祝丹青走了回来,一边走着一边顶着一张寡淡的咸鱼面瘫脸说道,“明天我进城一趟,你能随我一同过去吗?”

立在眼前的男人长身玉立,本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只眉眼之中尽见轻狂与桀骜。

却见他不急不慢的缓步踱步过来,而后立在了她的面前悠悠的道,“来,也叫我一声好哥哥。”

“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答应跟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