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

沉重的办公室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次的把握多大？”孙皓司掏出来一个苹果想要一口咬下去，不过却停了下来又掏出一个在林行的面前晃了晃。

林行顺手接过，两人边走边咔擦咔擦--

“百分之一。”林行低着头又开始啃苹果了。

孙皓司就在一旁冷笑着，也没有回话。

“我知道，在你看来我做出的选择是愚蠢的。明知赢不过院长还冲上去，这不符合你的价值观。”林行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对自己的嘲讽。

孙皓司回道：“你可以再等等，或者拖上一拖。等到以后你从院长那里学透了或是得到关于他更深度的资料再开始比试，是最好的选择。”

“你现在做这种选择确实挺蠢的。不过，我也并不是完全不赞同你此刻的决定。拖得越久，你就越不可能战胜他，或许我说的有些矛盾。”

林行明白孙皓司话中的意思，回道：“没错，在他身边越久，我就越加能体会到他的强大。其实在早前他对我做过一次催眠后，我就有过这样的感觉。院长，不是我能战胜的。”

“所以我得尽快决定，不能拖。如果这一步我都迈不出去的话，我能感觉得到以后我将再也我法进步。”林行心头并不舒服。

由之前的师生关系现在变成了对手，换成是谁也无法能快速带入到角『色』当中。

想起之前王清源为了自己果断闯进警察局，拿自身保证林行的清白；圣杯大战前的专门特训；暗示语和理论的日夜教导……如今自己却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孙皓司吃完了苹果，把苹果核扔进了垃圾桶拍了拍手说道：“知道要为病人做催眠之前要先准备什么吗？”

林行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地回道：“信息的收集与整合。”

孙皓司转身向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在远去的背影里传来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我会帮你的，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