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鬼，死因为何？

招魂再次失败。

“根本就……没鬼。”

秦不渡在空中写下十来个已知死者的身份。

三姨娘，二姨娘，四姨娘，五姨娘……侍妾……大少爷，二少爷……”

“这死去的顺序，是不是太规律了些？”

除了三姨娘被提在最前头，其他人都是按顺序死的。

“凶手不是赵夫人。”

秦不渡冷冷开口，“她若是为女报仇，只杀一个三姨娘就好，何必再杀他人。”

“或许是觉得这些女人孩子都是造成她不幸婚姻的原因，索性都杀了？”

罗微升提出合理猜想。

“不会。”

秦不渡否定。

罗微升讶然，他凭什么这么笃定。

“如果，”他看着罗微升，抛出一个问题，“如果我当年违背约定，纳妾甚至宠妾灭妻，你会怎么办？”

罗微升想也没想，下意识道，“亲手宰了你。”

语气之随意，回答之快速。

无不彰显着她的霸道和决绝。

秦不渡却笑得开怀，好似会被“宰”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但他又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真的说到做到。

“那些女人呢？你也会宰了她们吗？”

“当然不会，她们有什么——”

罗微升顿住。

对啊。

若是有仇怨，除了三姨娘这个真凶外，一切很远全系赵老爷一人。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若是赵夫人作祟，那她最该杀的，该是赵老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