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乐张大嘴巴，震惊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有疑惑可以来确认一下。”阿黄一眼就看穿了何知乐的心中所想。

何知乐斗胆走近阿黄面前，近距离地端详阿黄。幻觉往往都是模糊的，可眼前贞子模样的阿黄看上去清晰且真实，盖住脸的发丝历历分明，连白衣上的线都能看清。

何知乐再斗胆，犹豫两秒，伸出右手食指，极其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戳了戳阿黄的肩膀。

他要用触感确定眼前的到底是幻像而是实体。幻像都是虚无缥缈的，而实体触手可及。

指头并没有感觉到触感，而是穿过了阿黄的肩膀。

何知乐大了胆子，照着阿黄的头捅了一拳。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拳头进入了阿黄的头部。毫无触感。

“哦好神奇。”何知乐收回拳头，惊叹着点点头，“我明白了。只有我能看见你和听见你说话，对吧？”

“对。”阿黄点点头，“你别傻站着，继续给我喂鲲脂啊，拿着喂我把剩下的半块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