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嘴角一挑,疑惑道:“不知钱掌柜为何发笑,我代表家族接管家族产业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哈!哈哈哈!”
钱多捂着肚子笑得更大声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连连摆手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李牧强压着自己的性子,皱眉问道:“什么不可能?”
钱多收起笑容,瞪了他一眼,语气笃定道:“中州城李家的族人现在绝不可能出现在永安城!”
“哦?有点意思......”
李牧忽然间他心头一动,一个念头闪过,随即眯眼问道:“为什么你敢如此肯定的说,中州城李家的族人现在绝不可能出现在永安城?”
“那是因为......”
钱多欲言又止,旋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本掌柜何必事事都要告诉你们,你们这两个死骗子!”
死骗子?
实话实话李牧有点生气,要说是“帅骗子”他倒是稍微可以接受。
他现在是真的被气乐了。
王庆则更加的生气,他上前一步对着钱多怒道:“李牧少爷要来永安城接管产业的家族命令,以及他本人的画像,早已经提前送到永安城了,而你作为开泰药房的掌柜为何会不知道!竟然还敢污蔑我们是骗子,着实可恶!”
李牧眼中一亮,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
按照王庆的说法自己的画像早已提前发到了永安城,而恰巧就在几天前有人拿着自己的画像与山贼串通,想要在路上谋害自己的性命。
这两点综合起来一分析,再加上钱多的表现,李牧心中大致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旋即他看向钱多的目光慢慢冰冷起来。
钱多并不是武者,李牧一个眼神中所散发出的气势,就让其冷汗流了下来。
心中的恐惧,让他立刻将药房中所有护卫集合了起来。
一瞬间李牧二人就被一群身穿劲衣的低阶武者团团围住。
他们都是药房中的护卫,负责处理突发情况,人数在二十人左右,但没有一个人的实力超过练体境二阶。
“你想干什么?我已经说过了这里今后由我说了算,药房中一切东西都是我的,也包括你这个东西!”
李牧扫视了一圈护卫后,手指猛然指向钱多冷笑道。
“我不是东西......”
钱多脱口而出一句,然后意识到不对劲后,恼羞成怒地看向李牧。
他当即大吼道:“把这两个死骗子暴打一顿,然后给我扔出去!”
“是!”
二十多个护卫大吼应了一声,纷纷从身后掏出木棍,气势骇人。
王庆顿时急道:“我看谁敢动手!我身上有家族的徽章和任命,可以证明我们二人的身份,你们这群混账敢对自己的主子动手,不要命了吗!”
他边说边准备从身上掏出可以证明身份的物品。
二十多个护卫立刻面面相觑,一时谁都不敢先动手了。
钱多气得暴跳如雷,再次命令道:“给我打!出了问题我负责!”
这群护卫们思索再三后,还是决定执行钱多的命令,因为他们确实没有听说过李家族人将要到永安城接管家族产业的消息。
于是不等王庆掏出证明身份的物品,他们就大吼一声向李牧二人冲了过来。
钱多立即冷笑着退到一旁,想要看场好戏。
二十多个人打二个人,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如果此刻他知道李牧真实的实力,估计就不会有这么愚蠢至极的想法了。
二十个人同时冲杀而来,虽然气势惊人,但是在李牧这个练体境四阶武者的眼中不过都是纸老虎。
毕竟境界的差距在哪里摆着呢,不是人人都有外挂,况且他还比一般的练体境四阶武者要强。
“你就在我身边老实待着,不要乱动。”
李牧招呼王庆老实待在自己的身边,然后就一脚踹飞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护卫。
这名首先倒霉的护卫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瞬间飞了出去,撞翻了一排药架,上面的瓶瓶罐罐立刻滚得到处都是。
旋即李牧又打飞了几名已经近身的护卫,这些人同样将药房展厅中的药架撞得东倒西歪,转眼间各类药瓶就散落了一地。
李牧顿时心疼不已,看着摔破的药瓶和被糟蹋的丹药,指着钱多怒道。
“这些损失都要算在你的头上!”
钱多气得不行,大吼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点将这个胡言乱语的骗子给我拿下!”
然而这些护卫们也是有苦难言,他们明显不是李牧的对手。
虽然李牧并没有下狠手,但是被踹上一脚终究是不好受。
加上还受到钱多的辱骂,护卫们是愤愤不已,于是有的护卫被踹上一脚后立刻躺在地上装晕。
其他人有样学样,不出一会二十多个护卫们全部都躺在了地上。
看着躺得整整齐齐,满地皆晕的护卫,钱多傻眼了!
这特么都是什么情况!
李牧嘿嘿一笑,他对于自己下手的轻重还是有数的,这些护卫将来都是自己的员工,没必要对他们下狠手,到头来医药费还不是自己出。
所以他心中清楚这些护卫们是故意装晕。
不过从这些细微的小事中,李牧足以发现钱多虽然是药房掌柜,但是在这些手下人中并没有威望。
老话说得好一个不能有效管理员工的领导,终究会把自己给坑了。
现在钱多的报应就来了。
“你想干什么?”
钱多声音颤抖地看向不断走近的李牧。
“干什么?”
李牧冷笑一声:“我说过药房中的一切包括你都是我的东西,我现在就要干你这个东西!”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干我...赵爷可不会放过你!”
钱多外强中干地哆嗦道。
“赵爷?难道你是他的兔儿爷?”
李牧嗤笑一声,上前一脚将钱多踹到在地,然后飞快地趴下他的裤子,用脚踩在了某个重要部位上。
钱多被踩住身下死穴,躺在地上动都不敢动,满脸惊恐地看向李牧。
这到底是想干嘛?!
现在李牧脚下稍微用点力,钱多就被吓得龇牙咧嘴地嚎叫。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很满意。
“不要!不要啊!不要用力!”
李牧低头看向不停发出哼叫的钱多,笑容满满地道。
“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若老实回答我就放了你,如若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嘿嘿嘿!”
旋即他又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啊!”
钱多立即发出一阵哀嚎。
这悲惨的声音,让躺在地上装晕的护卫们全都感到下身一凉,不自觉地纷纷用手护住某个部位。
“为什么你刚才敢如此肯定李家族人绝不可能出现在永安城?”
李牧脚下再次发力,同时凶狠地问道。
“啊!”
钱多眼角滑过两行滚烫的泪水,再次发出了令所有男士胆寒的哀嚎。
就在李牧调教钱多老实回答问题的时候,永安城内一队气势汹汹的人马正向开泰药房急速赶来。
一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不敢多看一眼。
这支队伍最前面是一个骑马的长面男子,身罩紫色纱袍,上面绣着精美的云蟒纹,年龄在三十岁左右,腰挂长剑,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质,让人不敢接近。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身披铁甲的凶悍武者,仪仗整齐,杀气腾腾,其中境界最低的人都是练体境五阶。
“赵爷......”
这时,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从队伍中驾马来到长面男子的身旁,此人面无人色,如死人一般,也没有和其他跟随的武者一样身披铁甲。
“现在无需多言,先赶到开泰药房要紧。”
被称为“赵爷”的长面男子直接打断了死人脸的话,脸上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然后加快了骑行速度。
他身后的众人立即紧紧加速跟上。
旋即这队人马就如阴云般向开泰药房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