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默旋摸了摸杨淼的脸蛋，就害他心软了。

“你呀，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赵可茗拎着自己包，腿都快跑断了，看到杨默旋安然无恙，竟然抱着他哭起来，

“我的孩子啊，我的宝宝，你去哪了急死妈妈了……。”

这一刻的赵可茗仿佛是看错了，又或许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的事实。

“赵老师，我晚上要值班，不如您带默旋回去吧，我也照顾不了他，他跟着我，也只能睡值班室。”

杨淼不忍心去打断她，但又想让她认清这个现实。

“哦，是……是……默旋啊，对不起啊淼淼，我刚才……。”

“没事，赵老师，我和安儿都是你的孩子，默旋就是您的孙子，”

这么多年以来，赵可茗和安璃虽然只是师生关系，但她为安璃所做的一切，远远超过一个老师该做的，

“爸爸。我不要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陪着你。”杨默旋赖着杨淼死活不肯放手，还是拿着给安璃打电话的理由，才把他哄回去。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台灯下，杨淼在整理科室里的账本，看看有没有在楚霄明的手里有什么纰漏，桌子上放着一壶刚刚煮好的龙井，这个茶几乎是每一任主任上来都要品一品。

他和安璃隔了两座山，却都要望着窗户，才能想着对方。

“安老师。你今天本来应该休息一下的，却在这里值夜班，明天早上门诊，下午手术三台，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这你就不懂了，干着专家的活儿，就要烦的死这份责任和辛苦，也让他们看看，我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