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清一进来，只是看到她的背影。

她的背影在灯光之下显得有一些薄弱。

“师父，你去歇一会儿吧，我来看一会儿。”

莫九清本就累，但是他作为男子，体力上还是占优势的，总不像杨淼一般，被人骂得一急，就晕倒，杨淼还是脸蛋上占优势，所以就娇弱一些。

“不用了，你有自己的事情，不能为我的事情放下普外科的事情，你现在是普外的主任，普外多年没有出过科研项目了。”

赵可茗还是以师父的目光看待莫九清，她对普外科唯一的牵挂，就是那一点清心的持守了。

“师父，我……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你。”

现在没有人，他可以把这些话都说出来，说出来，就受安慰，哪怕，这是欺师灭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没有人，我只允许，你在这里说这种话。”

赵可茗没有责备他，她既知道，责备又有什么用呢？

“师父，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自己的心，我已经三十八岁了，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终究是想给她一个家而已，哪怕不被人认可，他想做到像杨淼那样，问心无愧，哪怕是失败了。

“你永远是我最优秀。最器重的学生，不然普外科主任的位置也不会给你。”

莫九清想去抱住她，可是他终究有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