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尔七
类型:都市青春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05-20 15:40:49
最新章节:97、97
作品简介:
本文将于7月21日入v,入v当天万字。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往后也请继续支持。 只是在早自习的时候睡了一觉,醒来后叶宵发现自己在仙界称帝了! 于是,他决定让曾经欺他、辱他、害他的人都血债血偿!却不料,满腔仇志的灭世仙帝还没开始自己的复仇行动,就被学校勒令退学。 退学是不可能退学。 毕竟老婆还在学校呢。 * 酷炫拽炸天的灭世仙帝叶宵暗地里猥琐发育→偷偷摸摸地暗恋着第一仙君虚妄仙尊。 可还没等他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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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旌和宗翰灰头土脸地回到宗家的时候, 就见着他那个‘怪物’一样冷漠的弟弟坐在长椅上认真看书,而害他们差点‘死掉’的罪魁祸首——叶宵则躺在躺椅上喝着鲜榨果汁欣赏着晚霞,当真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咔咔咔’的声音在宗翰的耳边突然响了起来,宗翰循声看去, 就见着他大哥正捏紧了拳头, 咬牙切齿, 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样子。他手一伸,就勒住了宗旌的脖子, “哥, 你干嘛?”
宗旌差点被他给勒倒, 气得一拳砸在了宗翰的身上。可惜宗翰皮厚, 半点儿事儿都没有,反而是宗旌自己疼得‘呲’了一声。
气不过又打不赢, 宗旌只得憋着气埋着头往里冲。宗母见他那埋汰样惊了一下,“老大, 你这是怎么了?”
可算是有人关心他了, 宗旌立马凑过去,绘声绘色地把今天在古玩街那发生的事给自己老妈说了,说完后, 不忘掏出裤兜里的葫芦递给他妈, “就这,一模一样, 拍了一百个亿!”
宗母接了过来, 眉头一挑,就这?
宗旌连连点头,“就这样儿的。”
宗母把葫芦放回到宗旌手里,拍拍他手, 煞有其事地嘱咐道,“那你可得捡好了,记得锁保险柜里。”
宗旌正要点头,就见他妈噗嗤一声笑开了,这下,他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妈!我说的都是真的!”
宗母顺着他点头,“真真真,妈也没说是假的啊!”
就这敷衍的态度,宗旌不愿再和他妈说这葫芦的事儿了,又接着讲起了那离奇古怪的地震,“今年海城的怪事可够多了啊!”
宗母也看了时事新闻,知道这个事儿,“古玩街损失挺严重的啊!”
“那个慧宝阁最惨,全死绝了,店也成了废墟!”
“慧宝阁?”宗母突觉这名字有点耳熟。
“妈,怎么了?”
“像是在哪听过这店?”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玩手机游戏的宗翰头也没抬地插嘴道,“叶宵赊账的那家店啊!”
经宗翰这一提,宗母立马想了起来,“对对对,叶宵当时说过的,就是那家店买走了他的葫芦。老大,你刚才说慧宝阁成了废墟?”
“嗯。”顿了下,宗旌猛然了悟,一拍大腿道,“那臭小子运气够好的啊!慧宝阁没了,那他欠的八千多万不就不用还了吗?”
宗母听到这,手指摩挲了几下手腕上的玉镯,问,“老大,你说你今天在古玩街见到了阿肆和叶宵?”
“对啊!”
“他们去哪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宗旌振振有词道,“不过,那小子一见到我和老二拔腿就跑,像是心虚得很。”
“心虚?”宗母心一沉,想起那一亿的支票和八千多万的古玩藏品,只觉得这些东西恐怕来路不正啊!
晚上吃完饭,宗母把自己所想给宗友兴说了,宗友兴听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为什么想让阿肆转学去京市的原因。那个叶宵,我必须得承认,一开始我开走了眼,他恐怕不简单啊!阿肆就跟他住了一个多月的校,就被他给拐走了,嗯……我最近还听说了一些关于叶家的传闻!”
“什么传闻?”宗母好奇地问。
“叶宵的父亲叶英雄已经消失了将近两个月。”
“消失?”
“对,不是失踪,是消失。据说,是他的长子出面替他发言,说他现在身体健康出现了一些状况,暂时不能再管理公司,公司所有的事情都由股东们自己来决定。后来有股东去叶家拜访过,是他的长子叶霖招待的,之后,股东们就聘请了一位职业经理人来管理公司。”
“……这,有点奇怪啊!”
“叶家不过是三流家族,悦文你不知道,这个叶英雄是个好弄权势的人,他现在又正值中年,突然急流勇退,事情绝不简单。”
“你找过他?”
宗友兴点头,承认道,“我给他打过电话,是他的长子接的电话。我跟他表达得很清楚,希望他们能把叶宵带回家去,但是对方一听到我说起叶宵,就把电话给挂断了。等我再打过去,对方只给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你在找死。”宗友兴如此回答道。
“什么?!”宗母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这四个字,声音很平缓,既不像恐吓也不像是威胁,就跟平常语气一样。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又挂断了电话,后来我让高秘打了几个过去,都没人接了。”
宗母听完后,眉头拧成了一团,“这个叶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还不算完。”
“还有?”
“韩家。”宗友兴把自己调查到的一些韩家和叶宵之间的摩擦告诉给汪悦文,“韩家死了好几个年轻后辈,好像都和叶宵有关。最近韩家已经闭门不出了,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个我还没有查到。”
“你的意思是说……”宗母咽了咽喉咙,艰难发声道,“那,那我不能让阿肆再跟他待一起了!明天,明天就让他离开我们家!”
突然,宗母瞳孔一睁,长长的指甲瞬间插|进了沙发里,声音尖锐得可怕,“艾南珍死那天,她跳楼死那天,不就是叶宵第一天来我们家的那天吗?还有,还有出殡那天艾政航的死,他也在,他都在啊!”
像是一瞬间拨开了乌云,找到了所有的真相,宗母死死地盯向宗友兴,“一定是他!是他杀死了他们!不,不,我不能让他害死我的阿肆!!!”
下一秒,宗母就起身朝着门口跑去。
“悦文!”
最后,还是宗友兴拉住了宗母,他安抚道,“你现在冲出去有什么意义?你没有证据,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所有人出事的时候他都在,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和我们阿肆做朋友,现在还要……”和阿肆谈恋爱?!
宗母又气又急,直跺脚,“他肯定有什么阴谋,我不能让他再待在阿肆的身边,我要把他赶走!不,还是报警吧!友兴,我们报警!”
“警察来了你说什么?”宗友兴理智尚存。
“就说,说他……”这一刻,宗母也知道没有证据光是凭一张嘴根本不行!她咬牙道,“那就让他走!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他!”
“好好好!让他走让他走!”宗友兴同意道,“但是现在天已经黑了,明天早上说吧!”
宗母心里着急,可也只能点头答应。
同时,门外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
翌日。
早饭时间,宗友兴在得了宗母好几个眼神催促之中,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叶宵啊,你这一直不回家,你家里人怕是要担心坏了!”
叶宵抬头,一口咽下嘴里的鸡蛋,回道,“不会啊,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宗友兴噎了下,这什么时候成你家了?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加重一下语气道,“嗯,正好阿肆呢现在放暑假了,平日里他学习也是很辛苦的,我打算明天就带大家一起出去旅游。叶宵啊,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待在这也不好玩,不如你先回家去吧?”
“我跟你们一起去啊!”叶宵说着凑到宗肆耳朵边,“阿肆啊,你想去哪玩啊?”
宗肆没回他,他不像叶宵白目得很,早听出了自己父亲话外的意思。
“唉唉唉,叶宵啊,不好意思啊,这是我们的家族旅游。”你去不太方便!这话,宗友兴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嗯,我会准备好的,叔叔你放心。”叶宵早把自己当宗家的人了,一听是家族旅游,性质更高了,还提议道,“叔叔,去海边吧!”
说着又转到宗肆旁边说,“阿肆,到时候我给你涂防晒霜,都交给我。”
听到这,宗母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厉声道,“还是我来说吧,叶宵,我们家接下来有私事要处理,你待在这里不方便。你的行李我让阿姨给你准备好了,待会儿吃完饭你就回你家去吧!”
这话可是再直白不过了。
叶宵明白了。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明白了。
只是,叶宵的反应倒很稳得住,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点了下头,就回了个,“好。”
宗母发了话,佣人很快就把叶宵的东西收拾好了,其实东西不多,就两套衣服,这衣服还是宗母给买的呢。佣人把东西先放进了车里,叶宵站在车门边跟宗友兴夫妇俩告别,宗母脸色稍霁,让叶宵一路慢去。
不过,‘下次再来’这话却是没有了。
叶宵也不在意,面上的话说完了,就走过去一把牵住了宗母身边的宗肆,“阿肆,我们走吧。”
“唉唉唉,谁让你把阿肆带走的?”宗母急眼了,上去就要拉住宗肆,但宗肆闪开了。这会儿,宗母猛地想起来她这幺儿最不喜欢别人碰他了。
可那个叶宵怎么可以?
宗母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盯着宗肆。
宗肆面上依旧是冷冰冰的,他朝着宗友兴夫妻俩半鞠了个躬,“我走了。”
说完,便毫不留恋地转身钻进来车里。那情景就和当初离开家去住校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宗母不再只是心疼和担忧,更多得却是一种……无力的悲凉。
车子笃笃笃地开走了。
宗母看着那远去的车影,心一直往下坠,死活不落地。待宗友兴去拉她的时候,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怎么了?”
宗母抿着唇,哽咽低语,“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他妈……从来没有……”
所以,他们留不住他。
哪怕他们把他当成自己的幺儿,投注了满腔心血,在他的心里,他们……什么都不是。
宗母的委屈,宗友兴懂,他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其实也是我笨了,阿肆那么聪明,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算了,他和叶宵之间的事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吧!”
这是一种无力到极点的妥协。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那个冷到骨子里的「宗肆」到底是什么样的!
离开了宗家,叶宵显然很兴奋,“阿肆,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我们出去玩吧!去有大海的地方,我给你涂防晒霜,保证不把你晒黑!”
叶宵现在脑子里就记着一件事,给他老婆涂防晒霜。
“阿肆,我们现在去买泳装吧?”叶宵越想越激动,“明天就出发怎么样?”
对于此,宗肆的回应是直接捏住了叶宵的嘴唇,“闭嘴!”
“唔唔唔……大海……泳……防晒……”叶宵挣扎着不放弃继续说着,
宗肆见他跟鸭子似的,眼里滑进了一丝笑,“你是想去大海玩还是想……给我涂防晒霜?”
叶宵笑得白目极了,“唔……防晒……唔唔……我涂……”
最终,宗肆同意了叶宵的提议,明天就出发去「金银海」。
而这种令人震惊的纵容的背后是无数个疑问,没人知道为什么。
就像没人知道,一开始并不是叶宵盯上了宗肆,而是那双视世间为无物的眼睛里最先将「他」给印了进去……
*
夜里。
婴儿般大小的肉球在黑雾缭绕之中从远处慢慢飘了过来,它嘤嘤地叫个不停。
英俊的男人惊恐万状地想要逃跑,但无数的肉芽从肉球身上迸了出来,然后形成了一道网,让男人给困在了网中央。
散发着死鱼恶臭的肉芽突然变成了一个个又尖又小的蛇头,吐着猩红的信子朝着男人冲了过去——
‘呲!’
顾学礼陡然惊醒,一身冷汗如同从水里被捞起来一样。他急喘着粗气,心惊不已。
下一秒,他抬头看去,只见偌大的卧室中央出现了一个黑影。
“谁?”顾学礼吓得心嘭嘭直跳。
黑影没有出声,而是慢慢地走到了他的床边。那是一张清隽又冷清的脸,高不可攀,又无法触及。
“你是谁?”顾学礼没有见过这张脸,他也不认为这张脸的主人会是一个小偷。
男人没有回答他。
月亮慢慢爬上了冷且诡谲的夜空,借着那一丝冷光,顾学礼狰狞又惊恐的面容出现在了血泊之中……
而在血泊之外是一片可爱又粉嫩的花瓣。
——我家中栽了十二棵桃树,等它们结果的时候,我便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