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尘离开。

一个中年女子一直目送柳道尘离开，才对李瀚道：“大帅，这柳道尘此番行迹，颇有可疑之处。其他人都没有回来，唯独他和董群、方思怡归来。方思怡空手而归，董群被毁容，唯独他——”

李瀚举起手，打断她的话道：“我天机营是什么？既是学院，也是军营！我们不只是要培养弟子战斗的能力，更要让他们能够在极端环境中生存下来。”

“这极端环境，除了战场上的恶劣态势，还要面对来自方方面面的陷阱。”

“相比于战斗，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才是最恐怖。”

“想想我天机营，多少次遭到国师的污蔑？若非历代大帅从中斡旋，你以为天机营还能存在至今？”

“老夫不管他柳道尘到底做过什么，老夫只看一点，那就是他的结果！”

中年女子神色一黯，低头道：“明白了，大帅！”

李瀚道：“阿莱，老夫知道你一向不喜欢尔虞我诈，但是，你要明白，我天机营作为一个学院要存活下去，就必须有人去做那恶事。”

“你收拾一下，也离开这里，暗中观察这柳道尘一段时间。”

“如果他能够快速在驻扎地站稳脚跟，你再回来告诉老夫。”

阿莱微微一愣，继而应道：“喏！”

再说柳道尘出了帅帐，将明光铠和玉瓶收入储物戒，就去找杨业。

没有走多久，就看到方思怡迎了上来。

方思怡惊奇道：“你怎么和董群一起回来了？他的脸——”

柳道尘耸了耸肩膀道：“谁知道呢？反正我带他回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或者，这是月牙儿所为吧！”

方思怡停下脚步，打量着柳道尘，暗暗吃惊。

她敢断定，柳道尘让她一个人回去，就是为了对付董群和其他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