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人，就是妖兽，也承受不住这种痛苦。”

贺兰雪额头上滚落豆大的汗珠，她的嘴皮子微微哆嗦着，愤怒道：“杀人不过头点地！杀了我！我清风学院会替我报仇的！”

柳道尘戏谑道：“你可以自杀。小爷若是要动手，何必浪费这么贵重的蛊虫？”

贺兰雪嘶吼了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摸向自己的脖子。

然而，长剑刚刚割破一点皮，她又停了下来。

死，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承担的勇气的。

眼泪簌簌地落下来，贺兰雪哽咽着看向柳道尘道：“你会后悔的！我此次代表清风学院是要招揽你，甚至院长拿出了他最宝贵的龙渊剑。”

“而你，非但杀死了刘明辉师兄，甚至夺走了龙渊剑，还给我下蛊毒。”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柳道尘戏谑道：“你觉得我会怕？”

一边转身离开，柳道尘一边道：“贺兰雪，小爷已经告诉你了蛊毒的名字。有本事你就找人给你将蛊毒驱出来。否则，就承受痛苦，然后来找我，做我的走狗吧！”

贺兰雪怒吼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柳道尘这才停住脚步，摘下面具，脸上尽是狞笑道：“贺兰雪，你还认得小爷我是谁吗？”

贺兰雪看着柳道尘转过头的脸，脸色刷地下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柳道尘？你怎么可能是？你明明才后天境六重的修为！你明明才后天境六重的修为！”

柳道尘看着贺兰雪如此失魂落魄又惊恐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舒畅道：“爽了！小爷真的爽了！”

“贺兰雪，当日在神武城你对小爷的仇恨，小爷今天才彻底爽了。”

“小爷从来不主动惹事，但是，你惹了小爷，就必须付出沉重代价！”

“好好享受这番痛苦吧！”

“记住了，不能透露小爷的身份。否则，小爷保证，你永远没有治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