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招财摇了摇头，如果单纯是妖鬼众她就没那个必要来见寿庆了，像妖鬼众这种年年经费紧缺的武装组织，好听点叫妖界恐怖分子，难听点就叫穷鬼联盟，她一个人对付他们都绰绰有余。

“是一只大概比我老大还要大一辈的大妖怪，我们或者能称他作祖宗。”

“不可能，古早时期的妖怪想要活到现在是不可能的事情。”寿庆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这个答案，招财的老大说的当然就是玉藻前了，如果比玉藻前还大一辈那岂不是在天道未现时就存在？这怎么可能。

“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一个巨大的体系在消亡的时候往往都会留存有火种，我们这里有，之前全球冻结出现过的那两个北欧那边的人有，那东方的仙人那边怎么可能没有呢？”招财摆了摆手，表示这个世界现在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那…你知道那个大妖它叫什么吗？”如果招财这次来是想找自己结盟，以防在之后有可能出现的人妖大战中保全自己的话，那寿庆觉得至少得先知道对手的名字。

“白泽——不知道是不是，至少他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招财将自己最重要的一份情报交了出来。

……

“那么，我就先回去啦，破势那边你跟她说一声，我可不敢去见她。”

走出白滝院，招财又变回了一开始的样子，回想起当初因为跟宁宁开了个玩笑，结果直接被破势打得半死，如果不是关键时刻自己用掉了一条尾巴估计现在已经凉了。

“放心，如果你的情报是真的，我会告诉她的。”寿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