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方故人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1-06-07 15:53:46
最新章节:55、大结局
作品简介:
连载文《他为何总在黑化》专栏预收《穿成反派大魔王》文案专栏可见,求收藏,鞠躬~ 魏从渝是永陵城大将军之女,父兄的掌上明珠,父亲甚至曾言:“吾儿当嫁这世上最好的儿郎。” 后来魏从渝嫁给了太子,成了太子妃,可惜太子没当上皇帝,魏从渝便也没能做成皇后。 再后来啊,太子在天牢自尽,魏从渝被新皇幽禁后宫两年无人问询,兄长更是远驻西北有家不能回。 她的亲表妹,她从前最喜欢的小皇子,负尽她一生,临死前,魏从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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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里, 陪着皇后聊了些家常,太子府有事等着要处理,宁嘉又被叫走了。
回府的时候, 遇上了好像特意在等着她的宁奕。
魏从渝左右看了看, 发现这条路上的宫人们都有意无意地从这里避开了。
是了,宁奕吩咐一声, 自然没人过来凑热闹。
日头还很高,这条路背靠阴凉处,也不知道他在这里杵了多久。
他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 浅灰色的,衣上用暗线绣了华丽的图案,依旧是一副眉目张扬, 目中无人的模样。
魏从渝嘴角抿着淡淡笑意,目光平和地与他擦肩而过。
宁奕忽然道:“等等。”
魏从渝停下来, 回头道:“三皇子有事?”
宁奕蹙眉看着她, “我与你从前真的不曾见过?”
“三皇子说笑了, 臣女回永陵不久,除了宫宴那次,实在无缘得见殿下。”
“可是我明明记得我与你见过不止一次。”
魏从渝道:“那殿下见的一定是别人, 也或许梦境与现实弄混了。”
“不可能!”
魏从渝微笑地看着宁奕, 并不说话。
宁奕却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似乎带着些悲悯,他心里忽然很烦躁, 不耐烦地道:“听说你要嫁给太子了。”
“还有二十二天。”魏从渝道。
宁奕冷哼道:“你倒是记得清楚, 嫁给太子, 你很高兴吧。”
魏从渝点头,“很开心。”
“我们以前真的不曾见过吗,比如冷宫, 比如……”
“没有,臣女以前并不认识殿下。”魏从渝道,“若无事,臣女便先退下了。”
宁奕紧盯着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作罢。
魏从渝转身头也不回地一步一步往前走,她听见宁奕在后面喊了一声“魏阮”。
她听见了,但是并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回头去看,她是不会回头的。
……
接下来的日子,魏从渝只管静静地等着宁嘉过来娶她就好,府里也忙,忙着给她准备嫁妆,孟轻媛倒是时常过来陪她说话,魏从渝静静地听她一直说。
太子府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魏翎接连几日都是深更半夜才回来,早上天没亮就出府。
静下来的时候就容易想很多事,比如上一世,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表妹苏晗梦还留在府里,而她还没来得及遇见宁嘉。
这一次提前许多,婚礼也提前了,宁嘉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她是不知道的,魏翎也不会和她说这些事,但是因为上一世她对宁奕格外关注。
所以依稀记得,萧婉之就是在这个时候进的冷宫,具体原因是什么魏从渝就不知道了。
她问绿衣:“大公子呢,今日在不在府里?”
绿衣摇摇头:“天没亮就见他出去了,公子这几日好像格外忙。”
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心里,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七月二十八,离大婚还剩十天的时候,魏从渝等来了一个消息。
太子出事了。
消息是从魏轩这里听来的,他和沈如筠私下说这个的时候,万万没想到却被魏从渝听去了。
怪不得魏翎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甚至有意无意避着她,但是这事瞒着她又有什么意义呢,魏从渝想不通。
魏翎还在太子府没回来,魏从渝赶到时,太医刚收拾药箱出来,门外有武官把守,拦住魏从渝不让进府。
他们接皇后的指令,谁都不让进,魏从渝急得在太子府门前大声喊魏翎的名字。
宁嘉还睡着没醒,皇后正在厅里蹙眉与魏翎说什么,突然问道:“是不是有人在喊你的名字。”
魏翎侧耳仔细听了听,好像是自己妹妹的声音,他道:“臣出去看看。”
出去一看,果然是魏从渝,魏翎惊诧道:“妹妹?你怎么来了?”
魏从渝急急上前来,道:“哥哥,我想进去看一看太子。”
魏翎拦住她:“不是,你好好的来这里做什么?”
魏从渝道:“听说殿下出事了。”
“胡说,没有的事。”
魏从渝静静地看着他。
其实瞒是瞒不过的,魏从渝既然找到了这里,那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魏翎支支吾吾地道:“哎呀,也不是出事,就是殿下有些怪异?”
“我可以进去吗?”魏从渝直白地问。
这些武官都认识魏翎,若是魏翎带人进去,自然没人说什么,只是魏翎在犹豫。
他在犹豫,魏从渝在等他的回答。
结果……
“怀安,你去哪里?!”淑德皇后的声音从魏翎身后传来。
魏从渝侧头看见宁嘉正急匆匆地往正门这里来,只是他很有些不对劲,身上的衣裳将将穿好,头发披散着还没束起来,他道:“随风呢?怎么不见他人?”
随风是宁嘉八岁之前的侍从,后来宁嘉入国子监读书,魏翎成为他的伴读之后,随风便向皇后请命,入了御林军,现任禁军指挥使,掌管北衙禁兵,所以自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淑德皇后道:“拦住太子!”
魏从渝愣住了,魏翎先是一把将魏从渝扯进来,随后大门轰然关闭,宁嘉走到门前,皱眉看着魏翎,道:“你是谁?本宫为何会在这里?”
魏翎道:“殿下……”
还不待他说话,宁嘉转身看向身后的淑德皇后,道:“母后,儿臣还要去国子监上学呢,随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早上也不知道叫醒本宫,若是本宫去得晚了,谢先生又要发脾气。”
魏从渝:“……”
宁嘉这是……傻了?!
皇后道:“今日不必去国子监,谢先生休假了,怀安留在宫里练字即可。”
“是吗?”
“是”
宁嘉听后便又往回走,神态极其像个还没完全长大的小孩子,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去了,淑德皇后喊了人过去好好照顾宁嘉。
然后她抬手压了压自己的额头,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
魏翎道:“娘娘不如先去休息一下,臣在这里看着就好,一定不会让殿下跑出的。”
淑德皇后抬眼往这边看了一眼,好像才发现魏从渝也在这里,她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魏从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过淑德皇后看样子是真累了,所以也并没有深思,只是道:“先进去吧。”
淑德皇后昨天一夜忙着照顾宁嘉,并没休息好,此刻魏翎在这里,可以帮忙看着宁嘉,不让他出门,所以她现在可以稍稍休息下。
等她走后,魏从渝道:“殿下他到底怎么了?”
魏翎神色凝重地道:“中毒,被人下毒了,请了太医诊治,醒是醒过来了,但是殿下记忆力出现了问题,皇后这几日一直留在太子府照顾殿下,他的记忆好像只在八岁之前,再往后谁都不记得了。”
也就是说,宁嘉中毒之后平白无故的丢失了十一年的记忆,现在就只记得八岁以前的事,他从小的侍从随风他记得清清楚楚,还记得要去国子监上学,但是却忘记自己已经长大,随风已经是禁军指挥使,魏翎才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人,甚至再过十来日,他就要娶亲了。
简而言之,宁嘉就是,变傻了。
魏从渝道:“找到下毒的人没有,他在宫里,谁有这样的胆子啊?名正言顺的太子,被人下毒谋害,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宁修远子嗣不多,又没有公主,宫里就三位皇子,太子是皇后所出,理所应当是为储君,况且先皇在位之时,极其宠爱宁嘉,而且还明明白白地下了懿旨,储君之位,非宁嘉不可。
那自然就没其他两位皇子什么事了,但是宁奕不一样,他的母妃是萧婉之,萧婉之背后靠着萧乾,萧乾是朝中一品大臣,身边追随者众多,况且萧婉之又极得宁修远的信任。
魏从渝道:“会不会是萧贵妃?”
魏翎神色莫名地看向魏从渝,道:“你怎么会这么说?”
其实仔细想想也就萧婉之可能性最大,但她平时隐藏得极好,淑德皇后都争不过她,就是怀疑她,宁修远不信,那也没办法。
魏从渝只是个府里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朝中的事向来不会经她的耳,她本来也不知道这些,只是谁能想到她是重新活过一次的人呢?
现在是夏天,她与宁嘉上一世的相遇是在这一年的秋天,而那个时候宁嘉很正常,她认识宁嘉到要准备嫁给宁嘉的时候,刚巧,萧婉之进了冷宫。
所以,魏从渝现在直白而又清楚的知道一个事实,宁嘉会好起来的,但是他现在还得傻一阵子。
魏从渝道:“我瞎猜的,皇后现在定是派人在查这个事,哥哥,信我的,只查萧贵妃就行。”
既然宁嘉只记得八岁之前的人和事,那自然连魏从渝他也忘了个一干二净,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不容易等到宁嘉爱上自己,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又被遗忘掉,想想还真是,有些难过啊。
也极恨。
等一个机会吧,等萧婉之进了冷宫,定让她爬不出来。
现在只能等,她不过一个将军的女儿,她能做什么呢,谁又能信她的话,但是事情水落石出,她再推波助澜下还是可以的。
虽说落井下石颇为不光明,但是,总得有个人要开这个头,若是这次遂了萧婉之的愿,那她还不得翻了天。
-
宁嘉小时候是跟着淑德皇后住在坤宁宫,太子府是他十五岁的时候独自住进来的,离皇宫极近。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宁嘉怎么适应太子府的格局。
淑德皇后一直不让他出府,就以宁嘉现在的智力,出去文武百官得郁闷死。
更何况,此时的宁嘉还兼任着监国一职,这要让他们发现,自己尊崇的太子殿下突然变成了个大傻瓜,那他妈的就有点……尴尬了。
所以,没有差,只有更差,太子被人下毒,此事还不能伸张,还得私下里找证据。
也不知道文清皇帝宁修远知不知情。
魏从渝道:“我想去看看殿下。”
魏翎道:“去了他也不认识你。”
“……”好吧,那我再等等。
结果没多久,宁嘉又跑出来了,身后的侍从不敢真去动手拦他,只好指望着守在门口的魏翎。
宁嘉面无表情,边走边道:“本宫从未来过此地,这是哪里,本宫要回去,父皇母后呢?”
侍从道:“殿下,这就是您的居所。”
“胡说。”
眼见着走到门口了,魏翎直接负手拦在门后,道:“殿下请回。”
“你又是谁?”宁嘉皱眉道。
“……”他已经说了很多遍,是太子的侍从。
“殿下的随身侍从。”
宁嘉明显不信,道:“本宫的侍从只有随风一个,随风人呢?”
就是现在真把随风叫来,宁嘉还是不认识,因为随风长大之后,脸型自然与小时候有些不同。
魏从渝捂脸,天呐,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能是动作太明显,宁嘉显然注意到她,自言自语道:“今日到底怎么了,本宫到底在个什么地方,这么多生面孔。”
魏从渝放下手,直接道:“殿下,我是你娘子。”
“噗……”魏翎没忍住,喷了。
宁嘉先是一愣,道:“放肆。”这一声放肆说地一点气势也无。
他道:“你简直是……”像是找不到形容词了,只好道,“你别胡说,本宫还是个孩子。”
“既是个孩子,哪里来得你这么大的新娘。”
魏从渝眨眨眼,道:“殿下果真不记得我了吗?”
宁嘉道:“谁要记得你,本宫从来都不曾见过你。”
魏从渝垮下肩膀,有点丧气地道:“好吧。”
本来以为魏从渝就要因此而大受打击,谁知,她叹气之后,随即又仰起头,面上一派明媚笑意,只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她道:“那,就当我们今日第一次见面啦,殿下。”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宁嘉噎住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于是只能拂袖离去。
魏从渝看着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背影,差点就跟上去一起走了,却被魏翎拉住,道:“你去做什么?”
魏从渝道:“啊?哦,忘了他已经不记得我了,情不自禁就跟着一起走了。”
魏翎道:“行了行了,回去吧,也不知道这事什么时候完。”
“很快就会完。”魏从渝道。
魏翎挑眉看向妹妹,道:“你又知道?”
魏从渝道:“且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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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太子府,将军府,偏殿,这四个地方,魏从渝最为熟悉,她生命的最后几年,这几个地方转的最为频繁。
不知道小时候的宁嘉是什么样子的,淑德皇后让他去练字,想必侍从会带他去书房,魏从渝便独自一人去了书房。
进府之后就好说,没人拦她,没一会儿就到了书房,书房门没关,之前跟在宁嘉身后的那个侍从站在门口等着,宁嘉一人在里面写字。
正襟危坐,面前摆着笔墨纸砚,写字握笔的姿势也极其像小孩子。
魏从渝敲了敲并没有关上的书房门,宁嘉练字被打断,抬眼往门口看了一眼,手中的笔并没有放下,看着魏从渝便道:“你怎么又来了?”
魏从渝道:“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只能来找你了,她们都不和我玩。”
宁嘉道:“你骗人,你刚刚还说你是我,是我……”
魏从渝道:“随便吧,反正我是不会伤害殿下的,只是现在,我无处可去,所以殿下能帮帮我么?”
还不等宁嘉回答,魏从渝又道:“我可以陪殿下练字,我的字写得可好了。”
宁嘉可能从没见过这么不自谦的人,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见她一直站在门口不走,宁嘉别无他法,只好道:“那……那你过来试试吧。”
“好的。”
说实话,魏从渝的字是真的好,下笔有力,笔走龙蛇,和一旁宁嘉写的字比起来实在要凌厉许多。
但宁嘉的字本不是这样,魏从渝见过宁嘉写字,行云流水一般好看,只是现在,只能说心理年纪太小,写字飘飘柔柔,没那个力度。
淑德皇后在休息,魏从渝不便打扰,便在这里陪着宁嘉一起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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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淑德皇后还愁宁嘉在太子府待不住,此时看到宁嘉和魏从渝在一起练字看书,倒是颇为满意,趁此机会,她便去了皇宫。
临走前,吩咐魏翎,一定要把宁嘉留在太子府,不能让他出去,不能让别人发现太子不对劲。
魏翎点头应:“是”。
太子府里面一应俱全,什么时辰该吃饭,什么时辰该睡觉全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魏从渝不了解小时候宁嘉,她遇到宁嘉的时候人都已经长大了,所以就当是陪他一起长大,听听他小时候的故事吧。
宁嘉一开始,对魏从渝是全程的面无表情,话都不想与她多说,后来练了一上午的字,两人就慢慢熟络起来。
虽然他现在还没搞明白自己在哪里,但是没关系,魏从渝清楚,太子府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她都清楚,因为她上一世和宁嘉一起,在这里住了两年,两年后,太子府被抄。
此时是夏日,烈日炎炎,丫鬟端了梅子汤送上来,魏从渝谢过之后,递了一碗给宁嘉。
白皙如玉的瓷碗,盛着淡红的梅子汤,汤里还浮着点点碎冰,好看又沁人心脾,就觉得只是看着都能降下不少燥热。
不过宁嘉好像并不喜欢喝这个,两碗全都推给了魏从渝。
吃饭的时候,魏从渝也发现了,宁嘉其实和她小时候一样,挑食,特别挑,且,不爱吃甜食。
这让魏从渝想起,上一世,因为她喜欢甜食,所以每次吃饭,宁嘉都随她的口味,吩咐厨房做菜记得放糖,就是熬最普通的白米粥,里面也必须放糖,因为魏从渝喜欢呀。
太子府庭院里种了一排的合欢树,现在正是合欢树的花期,淡粉如羽的花瓣,细小浓密的树叶,随着微风,轻轻地摇摆着。
宁嘉中午会休息,有侍从会带他去休息的,魏从渝休不休息都无所谓,想着如果宁嘉要休息,那她就去门口陪魏翎说说话,免得守门无聊。
可是宁嘉却不愿意去休息,他不愿意休息,也不愿意魏从渝去和别人说话。
魏从渝只好跟在他身旁,其实这样也好,最起码没有一开始的排斥了。
“你叫什么名字呢?”宁嘉问。
魏从渝道:“魏阮。”
宁嘉点头道:“很好听。”
“嗯……谢谢。”
“我叫宁嘉。”
魏从渝答:“我知道呀。”
宁嘉道:“我是皇子。”
“我也知道呀。”
“我愿意和你做朋友。”
魏从渝一怔,朝宁嘉伸出手,笑道:“荣幸。”
……
后来的几天,淑德皇后一直没来太子府,魏从渝知道,她自然是在查太子的这件事,其实瞒不了多久,宫里势头最盛的就是萧婉之了,文武百官势头最盛就是萧乾了,后宫朝堂全被她一家人给占了,估计宁修远现在有点无能为力了。
不知道他后不后悔卸了魏轩的职,不过幸好,此时魏轩留在永陵,不然,只怕萧婉之连毒都可以不用下,萧乾直接撺掇着朝臣把宁修远给推翻了。
禁军指挥使曾经是太子的侍从,守着皇城就好,魏轩已经进了宫可随时护着文清皇帝不至于真被人篡了位。
反正这几天,宫里肯定是乱的很。
不是大乱,事情结束后,推几个人罪魁祸首入狱就完了。
入狱之后,魏从渝再提醒宁嘉斩草除根即可,免得像上一世那样,春风一吹,野草疯长,那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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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几天里,魏从渝和宁嘉越来越熟,甚至夜里睡觉,宁嘉都要魏从渝守在屋里同他一起睡。
当然不是同床共枕,因为宁嘉怕黑,夜里的灯便一直亮到天明,魏从渝发现宁嘉一直带着那个荷包,里面包有平安符的那个荷包。
看样子,宁嘉是很重视这个荷包的,魏从渝问他:“殿下很喜欢这个荷包吗?”
宁嘉回答:“很喜欢。”
魏从渝又问道:“那殿下记得是谁送你的吗?”
宁嘉仔细想了想,又看了看手里的荷包,道:“这是别人送的吗,我不记得了,只是总觉得很重要,不能弄丢了。”
魏从渝笑了笑,道:“殿下休息吧。”
屋内的灯还是没灭,宁嘉从小被人伺候着长大,自然是睡床啊,魏从渝不挑,她就在屏风后的罗汉床上打瞌睡。
夜里比白日要凉爽许多,魏从渝无意识缩了缩身子,清冷透亮的月光从窗格里照进来,洒了一地的银白,灯火冉冉,一切都很安静。
夜深人静的时候,以前忘掉的,或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很容易在梦里浮现。
宁嘉从梦里惊醒的时候,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侧头便看见窗格里透进来的的点点月光,然后他捂着心口静静地将气息平稳下来。
他做了个梦,梦见太子府被抄,梦见他深爱的姑娘嫁给他两年,心却在别人身上放了两年,又梦见自己入了狱,一杯鸠酒独身赴了黄泉,梦见他的三弟做了皇帝,还梦见他曾经真真切切喜欢的那个姑娘,被一场大火烧死。
然后他就惊醒了,后怕地用手捂住心口,他梦中的那个姑娘,他唤她“阿阮。”
“你叫什么名字呢?”
“魏阮。”
“殿下,我是你娘子呀。”
“啊,那,那就当我们今日第一次见面吧,殿下。”
……
宁嘉起身,从床上下来,绕过了屏风,他看见魏阮缩着身子侧躺在罗汉床上,此时睡得正熟,于是他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来,再绕回屏风后,轻轻地将魏阮放在自己的床上。
拉过一旁的锦被,轻轻地盖在他身上,然后俯身亲了亲魏阮的唇角,给她捋了下蹭乱的细发,小心而又轻柔地道:“阿阮,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月光静静,烛火冉冉,但是没人回答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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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魏从渝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宁嘉的床上,这就有点奇怪了,难不成是宁嘉抱她过来的?
算了,不重要。
其实,想也想的到,除了宁嘉还能有谁,别人又进不了这屋。
早上一起吃过饭后,两人又一起去练字,宁嘉练字,魏从渝就在书房里翻别的书看,她也不是真想看书,主要是天天练字,她有点不想练了,便随意找了本书翻着看,实际上却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宁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