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钱利
枕冰娘2026-06-07Ctrl+D 收藏本站
辛夷咽了好几口气,才能勉强耐着性子道:“这几天不是让家父教你规矩了么?你都学到哪儿了?且不说你擅自闯进女子闺房,来去自说自话,便是瞅着绿蝶还在养伤,你乍乍呼呼的也好意思?”
窦安瞧瞧辛夷,又瞧瞧榻上昏死的绿蝶,折扇在指尖溜溜打了几转。
“那小生给好妹妹赔罪咯!”窦安转过身来,别手别脚地向辛夷一揖,又向榻上的绿蝶一揖,“给绿蝶妹妹也赔罪咯!”
辛夷才刚刚缓和的脸色,顿时又拉了下来。
“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罢了,绿蝶明明伤重未醒,你还和她道歉,是故意讽她还是气我的?”
然而窦安只是嘿嘿一笑,玩弄着手里的折扇,去扑架上的盆栽秋菊,也不知在听辛夷话没。
辛夷的一腔火如同对牛弹琴,发也没处发,最后只能化为了长吁短叹。
绿蝶的伤没有好转,依然昏迷不醒。辛夷舍下姑娘的身份,吃住都搬了过来,寸步不离地照看她。
她每天心底都像压了大石头,半丝笑意都挤不出来,本就闷的心情被窦安一激,说话干脆没了客气。
“说句难听的话,投奔不投奔,做主的是我辛府。不过是看着窦姓的余情,赊了分怜悯,表哥可要识点趣才好。”
“表妹这话就好笑了。当初你收留我,难道不是图个好名声么?”窦安把玩着折扇,话说得漫不经心,却听得人心惊,“别说什么血亲难舍的话,辛府没有一定必要留我,你和窦家情义也不深。若不是有自己的图谋,又何必多添双筷子?”
辛夷一愣。
那个男子依旧副涎皮脸,然而眸底一划而过的精光,冰冷至极,也通透至极,却迅速地湮没在惯见的不正经中。
旁人会以为看花了眼,辛夷却不敢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