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栩虚弱地说:“人都离开了吗?”
“是的,世子殿下。”陶二额头有冷汗。
刘栩睁开了眼睛,他侧过脸,看了看四周。
见房间没人,他说:“把门反锁上。”
陶二一怔,怎么回事?
陶二发现‘刘栩’的声音变正常了,不再虚弱了。
怪了。
陶二疑惑,但还是行动了,他走到门口,将门反锁上了。
陶二回头,一回头他却看到刘栩已经起身,从床上下来了。
看到这,陶二愣了下,说:“世子殿下,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不可如此。”
“唉,你误会了。”‘刘栩’听到陶二的说话,先是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刘栩’摸了摸后脑勺。
看着‘刘栩’这的举动,陶二愣了愣,说:“世子殿下,这?”
‘刘栩’说:“我不是刘栩,我是林刚。”
“林刚?!”陶二感觉浑身一震,整个人都有些呆了:“什么?你是林刚?”
林刚双手环胸,说:“对,少爷刚刚为我施针,几针过后,我脸上的肌肉发生了变化,模样变得跟刘栩一模一样。因为我体型跟刘栩一样,穿上衣服,从外表看,就无法辨认了。”
陶二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就是少爷的计划!少爷将你变成刘栩,让你代替刘栩。而刘栩变成你的模样,然后被少爷杀了。”
“对。”林刚点了点头,他看着陶二,说:“少爷说,你对刘栩很了解。虽然我现在模样体型从外表上看,无法辨认,但是细节上还是会有所不同,这就需要你的帮助了。”
陶二微微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的,我会把刘栩的习惯,一点一点告诉你,让你彻底变得跟刘栩一样。”
“好,事不宜迟。”林刚认真地说。
陶二说:“好。”
在这一刻,陶二想起了陈天刚刚说的话。
他对刘良说,刘栩虽然痊愈,但会失去部分的记忆。
陈天的那句话,正好可以为林刚伪装刘栩提供很多的帮助。
“真不愧是少爷。”陶二忍不住说。
与此同时。
陈天坐在马车,回到竹屋。
“天哥!”小海从围墙上一跃而下,落在陈天身前,脸上挂着笑容。
陈天露出笑容,手抬起,摸了摸小海的小脑袋。
小海一怔,他后退三步,跟陈天的手保持距离,他看着陈天,说:“天哥,我说了,别乱**的头。既然回来,那就好了。”
小海可不太喜欢被人摸脑袋。
陈天笑了笑:“罗敷呢”
小海看向竹屋那边。
陈天顺着小海的视线看去。
竹屋大门那边站着一道倩影,正是秦罗敷。
陈天看到了神色憔悴的秦罗敷。
看秦罗敷那精致的小脸上挂着薄薄的黑眼圈,他就知道秦罗敷昨晚没能睡好。
秦罗敷一看到陈天,她眸子一下子就被泪光所覆盖了。
陈天闻到一股香气,香气袭来。
娇躯没入陈天怀里。
陈天微微一怔,他露出笑容,手轻轻抱住她,手抚摸她的后背。
陈天温柔地说:“抱歉,让你担心了。”
闻言,秦罗敷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事,只要你没事,什么都好。”
陈天笑了笑,他慢慢松开秦罗敷,看了看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儿,他手抬起,撩起贴在她脸颊上的几缕发丝,理到她耳后,手捧着她小小的脸儿。
秦罗敷那双狭长的睫毛之下是大大的眸子,她大眼睛透着痴迷看着陈天,手抬起,捂着陈天的大手。
她慢慢闭上眼睛,特意将自己的脸儿凑近陈天的大手,似乎想多感受陈天的体温。
看着秦罗敷就跟小猫一样腻人的模样。
陈天看到这一幕,心神微微一荡,他也不说什么了。
靠近秦罗敷,手一抬,将秦罗敷横抱入怀。
秦罗敷微微一怔,她脸儿稍稍红了一分:“天哥。”
陈天抱着秦罗敷进了里屋,将她放平在床上。
秦罗敷脸儿微微泛红,看了看陈天。
陈天脱了靴子和外衣,上了床,将秦罗敷搂入怀里。
“天哥……你肚子会不会饿?我可以做饭给你。”秦罗敷温柔地问。
闻言,陈天笑了笑,手轻轻抚摸了下她的发丝,闻着她的发香,说:“不饿,不用做饭。我现在就想抱着你好好睡一觉。”
他闭着眼睛,稍稍抱紧了秦罗敷。
秦罗敷轻轻嗯了一声,慢慢闭上眼睛。
她也困了,昨天晚上她没睡好。
陈天同样也没睡好,他昨天晚上生怕计划出现纰漏,特意思索了非常多的事,结果一晚上都没睡着。
现在他需要补眠一下,抱着香喷喷的秦罗敷,再睡,这感觉自然是好多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
陈天意识微微恢复了,一恢复,陈天就感觉到怀里传来了动静。
他睁开眼睛,看到秦罗敷正轻轻扭动着身子,打算从陈天怀里出来。
看着秦罗敷的举动,陈天露出笑容,说:“怎么了?”
秦罗敷一怔,她抬起脸,看了看陈天,她说:“抱歉,我没打算把天哥吵醒的。”
“没事。”陈天亲了下秦罗敷那薄唇,笑说:“倒是你,不多睡一会儿,想做什么呢?”
秦罗敷红着脸儿,说:“中午了,我得做午餐。我本来打算等午餐最好,再叫你的。”
看着秦罗敷的神态,陈天手抬起,轻轻抚摸了下她的小脸,笑说:“做午餐么?我也来,我陪你一起。”
“这不好。”秦罗敷看了看陈天,说:“下厨,是女孩该做的是,你呢,在这休息就好。”
她面带笑容地看着陈天,她那双眸子泛着一丝光泽。
在东汉这个时期,男尊女卑。
下厨在很多人看来,都是女孩的事。
陈天露出笑容,说:“没事,我来帮忙。反正现在我也闲着。”
秦罗敷看了看陈天,她看着秦罗敷对她的温柔。
秦罗敷露出笑容,说:“不好……。”
她将小脑袋靠在陈天怀里,说:“如果被他人看到,这样会不好的。”
陈天温柔地亲了下她的额头,柔声说:“这边都是自己人,看到也没事,再说,有什么不好的。让别人看到,他们最多就是觉得我宠你。”
秦罗敷心一甜,说:“嗯……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