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可惜
红颜醉琉璃2026-06-06Ctrl+D 收藏本站
“谢谢。”
木牧道谢,跟着她离去,回转身,看到元彬居然还站在那,果然,他是在觊觎这个小护士。
跟着小护士来到了急诊室,她去拿东西,他才发现她拿手挡高跟鞋,细跟把她的手臂砸的通红,她的皮肤很细腻白皙,那个红色的砸伤的印子显的有些触目惊心。
他忙起身:“你别忙了,我也不疼,你的手有没有怎么样?”
“还好,你坐下吧。”
她示意他坐下,咫尺距离,看着她的眼睛他终于不禁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微微有些吃惊,随后笑着摘下了口罩:“只见过几次,也不怪你没认出我来,是我,冯秀清。”
是她。
似乎,这一次和任何一次见她都不一样。
“我妈说你是老师,你怎么在医院?”
“呵呵,我闲着无聊考了很多证件,我现在简直了几分工作,这只是其中一份。”
“干嘛要兼职好多份工作?”
他问出口,忽然又像是明白了什么。
那个夜晚,她局促的尴尬的站在他的面前,红着脸问他借30万,还说可以陪他一夜。
他以为,她是那种不入流下贱的女人,看来,她像是真的很缺钱。
果然。
“我需要钱嘛,呵呵。”
以前觉得她像是菟丝花一样娇弱,稍稍丁点儿事情就哭鼻子流眼泪的,可是现在,却又有不一样的感觉。
“你……为什么需要钱?”
如果他记得没错,她家里还算小康,他妈妈不喜欢女孩子家太穷,怕结婚后要照顾娘家,所以才找了个说是家境还可以的女孩。
在S市家境还可以,那就是说随随便便要拿出个三五十万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别说,狗血的家里谁生了病需要一大笔钱,那也可以卖房子,他妈妈说过她家在S市有两套房子,S市如今的房价,一套房子随随便便卖个三五百万那都是起步价,何况是两套房。
显然,她缺钱,和她的身份有些不符合。
她微微一笑,眼底有些闪烁,似乎不想答。
他也不问了。
他已经开始帮他处理伤口,手放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她的手腕已经整个肿了。
他皱眉:“你的手都这样了,你别给我弄了,我随便找个别的护士就行了。”
“呵呵,我不会弄疼你的,你放心吧。”
她轻笑,那笑容,和那夜屈辱的眼泪重迭在一起,他对那天晚上自己的毫不留情觉得几分亏钱起来。
“你,还需要钱吗?不然,可以从我这拿。”
“不用了。”
她还是在微笑,却分明,眼底深处像是藏着几分落寞和苦楚。
他似乎有些明白她拒绝的理由:“你是在气我,那天那样说你?”
“是有一点,但是也是我唐突了,那天晚上我急着用钱,实在走投无路了,也谢谢你骂了我,不然,我肯定会很后悔。”
“后悔什么?真的和我过一夜,你会后悔?”
他忽然有些不高兴,难道,和他睡一晚上很亏吗?而且这一睡还是30万,要知道,他还是处男,照规矩还能收大红包呢。
她脸红了一下,又轻轻笑起来,笑容恬静安然:“不是后悔这个。”
“那后悔什么?”
他忽然步步逼问起来。
她脸色更红,索性不说话了。
“恩?和我过一夜,为什么要后悔,你应该,喜欢我的吧?”
他忽然大胆道。
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忽然觉得调侃这种爱哭爱害羞的女生也别有一番滋味。
她果然被问面色酡红一片:“我,我手疼,还是叫别人帮你包扎吧。”
明显是要逃,他伸手忽然搂住了她的腰,却在下一刻,自己都后悔了自己这个动作,他这是要干嘛,调戏她?那么,负责吗?
显然,他不想负责。
于是,他也有几分局促,忙松开了她。
她错愕一瞬,面色潮红的如同樱桃,转身匆匆而去。
木牧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手臂中,似还残留着一缕暖香的体温。
他今天被骂啥了,还是脑子给砸晕了,怎么,还调戏起良家妇女来了,他可还是个处男,除了元沫儿天天喝醉成烂泥躺在他的臂弯,他到现在还没这样抱过一个女人。
不得不说,感觉不同。
元沫儿很瘦,如同柴棒一样抱着膈应,她却清癯却不消瘦,摸着还有点肉感。
神经,他这是在想什么东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骂自己别去想,却想的更多,他好奇,她为什么会那么缺钱。
好像他妈妈对她家知道些,等新护士过来这段时间,他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和他妈妈的他鲜少主动打电话,因为住的近,他经常回去。
所以接到他的电话,电话那头的木妈妈还有些吃惊。
“儿子,怎么想到给老妈打电话了,有事?”
“妈,我想问问你,你上次给介绍那姑娘,叫冯秀清那个,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惦记上人家了,我和你说,那可是个好姑娘,孝顺,懂事,聪明,那一片小区都知道她,见着她,没儿子的恨自己没生个带把儿好娶了她做儿媳妇,有儿子的恨儿子不争气配不上人家姑娘,就你,矫情什么,把人家回绝了,还来问人家的事情,你以为丫姑娘是你丫头啊,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更年期,他老妈肯定是更年期。
木牧揉了揉耳朵,不想和他老妈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个,太能唠叨。
“你就告诉我她家里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好着呢,你别没人性,把人家姑娘给耍了还盼着人家家里出事儿。”
“妈,你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确定,她家里没出事儿?”
“没有,昨天还和你们的牵线人丽美阿姨聊天呢,说起她家没说出什么事,怎么了?难道出事儿了?”
“没,我就问问,好了我不说了,挂了。”
护士小姐进来了,他匆匆收了线,安安分分坐在了椅子上。
护士给他包扎好了伤口,端着盘子让他去交费,他问了收费窗口在哪里,顺口问了一句:“你们护士科是不是有个叫冯秀清的?”
大约是人长的帅,年轻的小护士也停下脚步,愿意陪他聊上两句。
“是啊,才来没多久,你认识?”
“算是。”
“那你也知道她兼了很多份工作喽?院长要开除她呢,你不然劝劝她,把那些外面的工作都辞了,我们这份工作,要求的就是细心,她如果疲劳工作,会给病人造成困扰的。”
木牧一怔:“她犯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