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让涅柔斯有些愣住，众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个怀里抱着雪白狐狸的年轻疗愈师。

齐衡很快认出了她：“是那个京山市的A级疗愈师，好像叫张妩？”

女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眼眶有些红红的，看向涅柔斯的目光十分复杂，怨恨中夹杂着对母亲的孺慕。

张妩轻声道：“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涅柔斯怔怔的看着这个小家伙的脸，终于从她身上寻到了一丝故人的气息，她有些无措：“我一直记得，但我无法养育你，便将你送到了你的人类父亲身边......你长大了好多，这些年还过得好吗？”

比起有着让万物失色美貌的人鱼公主，张妩的长相更接近父亲，尤其是一双上扬的狐狸眼，妩媚多情，透过这双眼睛，涅柔斯似乎能看到另一双一模一样，但总是充斥着冷淡与倔强的双眸。

“父亲从小将我丢给保姆养大，这么多年我见过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总共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张妩讥讽的笑了笑：“几年前我跟同窗们一起去皇宫学习，您居然也没有认出来我的身份。”

“说来好笑，我分明父母双全，却跟你们哪一个都不太熟。”

涅柔斯难过的看着她，漂亮的眼眸中充盈水汽：“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养孩子......”

“你是在替我父亲道歉，还是替自己道歉？”张妩说。

“我们两个都做的不好，但我是基于当时的情况做出这个决定，”涅柔斯道：“我自身难保，没法带你在身边。”

刚才张妩也听到了她所诉说的过往，原本在心中支撑了很多年的怨恨突然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