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我的地方多了，你要赎罪还是赔罪？”凤落的精明一闪而过，让人捕捉不到。

“呃……”历千帆尴尬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消失了。

凤落强忍着笑意，故作深沉道“可想好了？”

历千帆欲言又止，到底是问还是不问，毕竟他连自己如何得罪他都不知道啊。

“凤长老可否告知，历某到底因何事，惹的您不快。”历千帆手心已经微微沁出汗，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

凤落忍得很辛苦，看着那大花猫一样的脸，配上他那无辜的表情，绝配啊。

“就不告诉你。”凤落说完，再也忍不住了，转身背对着他，随即拼命笑。

历千帆看着那抖动的肩膀，顿时背脊发凉，心想：难道是自己太过分了，所以让这凤长老气的都要忍耐不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