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儿子不打洞10
一点萤2026-06-05Ctrl+D 收藏本站
在这个家,母亲徐爱芳是李木果的绝对掌控者,父亲李承峻除了上班应酬,只剩了一个钓鱼的爱好,一到周末或假期就不见了人影,李木果想跟他沟通一下,他只会扔给李木果一句话:“找你妈去。”
李木果没有能力反抗强势的母亲,也得不到来自父亲的关爱,在徐爱芳的高压管教下慢慢地养成了自卑懦弱的性子,别别扭扭地长到了十八岁。
高考结束,同学们组织了一场聚会,不管成绩好坏,吃完这顿饭就要各奔东西了,有的人能继续求学,有的人却要早早步入社会,或许此生都再难见一面。
三年的朝夕相处,一千多个日夜的共同拼搏,这一顿饭这一场酒,既是道别,也是纪念,全班同学都要去参加,李木果当然也想去。
徐爱芳不同意:“小孩子家家的,学着大人在饭桌上联络感情,可笑不可笑?人际关系是日常处出来的,不是你一顿饭就能吃出来的,该跟你好的,你不去吃这顿饭她也跟你好,厌烦你的,就是一起吃上十顿百顿饭,人家也照样看不上你。”
李木果好话说尽反复哀求,最后终于靠“所有同学都去了,就我没去,别人要么觉得我是舍不得花聚餐的钱,要么就觉得我有毛病”这句话打动了徐爱芳,得到了参加聚餐的允准。
让李木果没想到的是,她第一次拼尽全力地去反抗母亲挣来的机会却如此凶险,不过一顿饭而已,却把她的一生都给赔了进去。
那小子抬手一指李宝山身后:“那不就是大黑吗?宝山叔你没看见?”
李宝山一回头,好家伙,他遍寻不着的老狗就在他身后,也不知道跟了多久了,他心里不由就是一喜,蹲下身子猛招手:“大黑,好狗,过来,快过来。”
秦意岚当然不会过去,她瞪大了一双湿漉漉圆溜溜的狗眼,眼巴巴地看着李宝山,走两步退三步,迟迟疑疑犹犹豫豫,把个想往前靠又惧怕的趑趄之态演得入木三分。
李宝山喊了好一会儿,秦意岚前前后后地晃悠就是不往他身边儿去,李宝山终于耗尽了耐心,把手里的绳子挽成一个圈,站起来就想去套她的脖子。
这条狗命关乎着自己健康的身体和长久的寿命,秦意岚当然不会让李宝山得逞,她谨慎地保持着跟李宝山之间的距离,嘴里呜呜咽咽地叫着,随着李宝山前行的步伐夹着尾巴怂怂地往后退。
一人一狗的互动吸引了旁边儿那群玩摔炮的孩子,一群半大孩子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开始提问:“宝山叔,大黑咋啦?你咋叫不住它?”
“它脖子那儿咋那么多血痂子?它受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