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柔弱，总归是要被吞并，我和鯖颜不过是早做打算。”

说话的人声音冷厉，明显不是月鯖颜。

“你是女真国师，月氏颜佩。”

那人呵呵笑了两声，故作妖娆。

“这样聪明的小姑娘，可惜了是天女，若非有黎沁和轩辕鸾做例子，只怕没有人知道女真天女血脉是女子代代相承。天女一脉从来只出王室，根本不是巧合，历代女真王都会召身怀天女血脉的男子为婿，就是为了生下天女，因为母蛊只适合在女子头骨生存，男子血液根本无法满足母蛊，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拥有天女血脉的男子，血液越来越不纯净，几个女儿中也很小有概率出现天女。而一旦出现天女，在少年时便祭祀，根本无法留下子嗣，若非如此，也不会有一百年才出一位天女的传言了。”

姜归家听他徐徐说着，越听越不对劲，可却看到了一丝不被祭祀的希望。

“若按你们所说，岂非不杀我对你们更有利。”

颜佩呵呵笑着，月鯖颜也被她这不要脸的话语噎，看来这小姑娘不仅聪明，脸皮还厚。

“花花肠子倒挺多，你如今不过十三，传承子嗣的事情自然不指望你，现在把你祭祀才最有利。”

“此话怎讲，我一旦祭祀，魂蛊不过续我百年的命，百年之后你们又去哪里找天女。”

“呵呵，摘下你的心脏给活人续上，可比子嗣传承的概率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