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烧了热水给它洗了个澡。小恶魔居然不抗拒，还很喜欢的样子。

爷爷早早起了床，看了一眼男孩。小恶魔还在男孩被单上睡觉，男孩也没醒。爷爷没叫男孩，独自上了山。

下午爷爷回到院子的时候，男孩正在收两天前晾着的牛筋绳，竹排也都拆开一根一根好好的堆在院子里。那么沉的几根竹筒，也不知道男孩哪来的力气整天拉到河边玩。

爷爷放下手里的水果问：“不扎竹筏了？”

男孩看了看爷爷。“不好玩。”继续给小恶魔喂食。

飞飞和丁淼两家的父母都赶了回来，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他们把孩子生了就送回来给爷爷奶奶带，一年才见一次面，更不了解孩子近况。

三天后，下游一个村民报警，飞飞和丁淼的SHI体被发现在下游一个村的桥下面，被桥墩拦住。

SHI检确认是溺亡，没有外伤。只能猜测是两个孩子放学后擅自下河玩耍时绊倒被冲走。

清早，爷爷起床在院里木墩剁鸡食。镇子里有人在放炮，爷爷扶着腰站在山坡往下看了看，似乎是有人家办白事。

“奇怪，没听说哪家老人去世啊。”爷爷纳闷，往山坡下面走去。

顾魏正好往山坡上来。“爷爷好。”

“哎，顾魏啊。这么早？来找小宝玩？”

顾魏犹豫了一下：“啊……嗯。”

“去吧，他可能还没起床呢。”爷爷说着，往镇里走去。

爷爷刚才一出门，男孩就醒了，洗了脸，先给小恶魔撕了几条鸡肉。院子里鸡食还在木墩上，几只鸡已经跳上木墩抢食。男孩正撒着鸡食，顾魏出现在栅栏外面。

顾魏说：“飞飞和丁淼，死了。”

男孩抬头跟顾魏打招呼：“你来啦？”

顾魏语气有些重：“飞飞和丁淼……”

男孩洗了手，问道：“飞飞和丁淼是谁？”

“就是，就是我弟弟的那两个同学啊。”

男孩愣住，问道：“怎么死的？”

“掉河里，淹死的。”

男孩以为那天那两个男生也像他们一样，竹筏翻了就爬上岸回家了。男孩有些不知所措。“他俩没爬上岸吗？”

“果然是你搞的鬼！”顾魏左右看了看，“你跟我出来！”

男孩从院子走出来。

“走。”顾魏拉着男孩往山上走。

一路上山，两个人都没说话。

山顶上，顾魏问他：“怎么回事儿？”

“我就是扎了个竹筏，他们把竹筏抢走了。我以为竹筏翻了，他们就爬上岸回家了。”

“竹筏？为什么扎竹筏？”

男孩不说话。他是有些故意吸引他俩去抢竹筏。

顾魏想了想，说：“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扎竹筏？爷爷知道。”

“不是，他们拿了你扎的竹筏下水的事。”

“没了吧。”

“跟谁也别提起，跟谁也别说，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就算有人问起，也别承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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