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栀和冷夏这边的画风和苏陌那边截然不同。

餐厅的灯光暖得有点晕。

红酒被打开，酒香弥漫在餐厅里，桌上是苏南栀做的几个下酒菜：黑椒煎牛柳，奶油烤蘑菇，帕尔马火腿卷蜜瓜，清炒芦笋。

冷夏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品，“你没弄点花生米吗？”

“喝红酒哪有吃花生米的，”苏南栀给自己和冷夏各自倒了一杯，“下次喝白的再吃。”

两人端起酒杯碰杯，发出清脆一点的声响。

两人先聊孩子、聊工作、聊这些年各自忙得团团转的日子，越聊越轻松，话题也慢慢从现实转到过去，红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醉意逐渐上涌。

再倒上第六杯时，苏南栀突然安静下来。

冷夏注意到她握杯的手在轻轻发抖。

冷夏轻声叫她，“南栀？”

苏南栀抬起头，眼睛红了，却努力憋着，像这么多年习惯了不让自己倒下去。

“这些年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

苏南栀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压着沉甸甸的岁月。

“和女儿分开这么多年......不敢联系，不敢露头......连他车祸的时候，我都没见到最后一面。”

说到这里，苏南栀喉咙明显卡住，像被什么堵住了呼吸。

冷夏没说话，只是把杯子轻轻放下。

苏南栀吸了口气，想要继续维持体面，但控制不住了。

一滴眼泪掉下来，落在手背上。

“现在总算结束了......我终于.....能带她回来、能好好活一次......”

说着，苏南栀抬手挡住了脸，肩膀忍不住轻轻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