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尽的绝望中，苏喆突然想起了之前在304寝室找到的那张老照片。

对，就是那张皱皱巴巴、边角泛黄，像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出来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胸前还印着一个卡通图案，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牙龈都快露出来了。

那笑容，咋说呢，有点傻，有点憨，还有点……贱兮兮的。

他将照片拿给杨帆看，问道：“你看看这个人，你有没有印象？或者说，你认不认识他？”

杨帆接过照片，仔细端详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的脸庞，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一道世界级的数学难题，又像是便秘了好几天一样。

突然，他惊呼一声：“我想起来了！是他！是李明！”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李明？谁是李明？” 苏喆一脸茫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这名字，听着就跟隔壁老王一样普通。

“你不知道李明？” 杨帆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他是我们学校以前的一个学生，但是……”

“但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苏喆急了，这说话说一半，是要急死谁啊！

“但是……他已经死了，好多年前就死了，而且……而且死得很蹊跷……” 杨帆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又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他努力回忆着，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又像是老电影的胶片，一帧一帧地在脑海中闪过。

“我以前……在学校的旧论坛里，看到过关于他的帖子……说他是……意外死亡……但后来，那些帖子，都被删除了……学校也……也禁止任何人再提起他……”

杨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了喉咙，又像是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滋啦滋啦的。

“旧论坛？什么旧论坛？” 苏喆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他觉得，这可能是解开谜团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