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忙完了水利工程，又蹲在肯尼亚蒙内铁路的火车头上，军帽檐压得低低的，帽檐下的脸被晒得通红，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滚，砸在滚烫的车头上滋啦冒起白烟。

他身旁的钢轨泛着刺眼的光，远处的稀树草原被晒得蔫巴巴的，连长颈鹿都躲在金合欢树影里耷拉着脑袋。

身后跟着的非洲各国元首们热得直咧嘴，坦桑尼亚总统的豹皮帽子早摘下来拎在手里，帽檐卷得像块炸焦的油饼；尼日利亚总统的蜡染长袍被汗水浸出深色汗渍，活像地图上的河流；埃塞俄比亚总理捧着不锈钢保温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滴在锃亮的皮鞋上，转眼就被蒸发。这帮各国领导人这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心里问候王莽家人。

“大帅，”陈多余走过来，中山装后背湿得能拧出水，手里的合作协议纸张边缘都卷了边，“坦赞铁路二期工程的黑哥们儿闹起来了——他们说咱们的钢轨太烫，火车轮子都快熔了！”

“熔个屁！”王莽抄起协议往车头上一拍，“告诉他们，这是咱们华国特制的‘抗热钢轨’，越晒越结实！再他妈废话，老子让中车厂把火车头改成冰箱，让他们坐在冷藏室里开火车！”

铁路工地上，华国工人老周正光着膀子用撬棍调整轨距，古铜色的后背晒出一层油光。旁边的肯尼亚工人约瑟夫抱着个大椰子猛灌，椰汁顺着嘴角流进胸毛里：“周哥，你们华国人是不是都长了隔热皮？我昨天摸了下钢轨，差点把手指头烫掉！”

老周啐了口含着沙子的唾沫：“隔热皮？老子在塔克拉玛干修水渠时，地表温度能把鸡蛋煎熟！跟那儿比，非洲这太阳就是个暖炉！”他指了指远处正在作业的机器，“看见没？那玩意儿叫‘穿山甲号’，在咱们华国能钻透花岗岩，非洲的破土地，跟切豆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