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意识被恶鬼疯狂地撕扯着，叶言风满头大汗地从昏睡中苏醒，猛地坐起，大口喘气。

心脏极不规律地快速跳动着，如同被敲动的战鼓，大脑眩晕，回忆里的场景不停地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努力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

“言风？”

“老师？”

珍珠落玉盘，泉水流山涧，两道不同的女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平复了些许心中的躁动。

叶言风抬头，正是花火，以及另一张让他现在看一眼就心脏抽搐的容颜——黑塔。

二女现在看着他的表情都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不同的是，黑塔要更多几分害怕。

“啊…黑塔你来了。”

他又深呼吸一口，勉强地一笑。

看他这个样子，黑塔抿了抿唇，心疼更甚：

“老师，你…都想起来了？”

“是…那个，先让我稍微缓一缓。”

叶言风神情复杂地揉了揉眉心。

见状，黑塔和花火都点点头，神情复杂地退到一边。

叶言风闭上眼睛，整理思绪。

这段回忆可真的是…

记起来之后一下子给他整抑郁了。

现在他的脑海里就盘旋着父母、卡纳、妹妹叶云和安月几个人的面孔，挥之不去，在他的心头压成阴云。

名为“叶律”的自己，大半生几乎都是在阴郁中度过，绝对是患了精神疾病的。

即便是现在的他，也差点承受不住那深海一般的负面情绪。